沈驚鴻和蕭臨淵正靠在真皮沙發上，看著下面的狂歡。
蕭臨淵手裡正抓著把爆米花，嚼得“咔嚓咔嚓”直響。
嘴角那兒還沾著一小塊融化了的黑色焦糖。
“你這本子寫的，夠狠。”
蕭臨淵嚥下爆米花，有些好笑地側過頭，鳳眸裡滿是玩味。
“本王看那老狐狸今天也帶人來了，就在二樓的三號包廂裡。”
“這會兒，臉估計已經黑成鍋底了。”
“黑就黑唄。”
沈驚鴻連頭都沒抬，手裡正拿著一把小銼刀，漫不經心地磨著指甲。
“我就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，把他那張老皮給剝乾淨。”
“看他以後在百官面前，還怎麼裝他的清流大儒！”
她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。
“怎麼樣？我招的這幾個戲子，演得像不像？”
“像。”
蕭臨淵捏了捏她的手指。
那小手上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
“尤其是那個演太監的，那諂媚的勁兒，簡直把王德全那老狗給演活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臺下，大廳裡的氣氛，在這一刻，徹底達到了頂點。
臺上，壞人終於惡有惡報，被抄家流放。
那個演“白蓮花女兒”的戲子，正披頭散髮地在泥地裡爬，被人吐唾沫。
“好！打得好！”
“讓這幫吸血鬼猖狂！活該死全家！”
臺下的百姓們情緒徹底失控，把手裡吃剩的梨核、糖葫蘆竹籤子，像雨點一樣砸向臺上的反派。
大悅劇院的屋頂，幾乎要被這排山倒海的掌聲和叫好聲給震塌了。
“沈老闆威武！”
“大夏女商皇千歲！”
歡呼聲，叫好聲，響徹了整條朱雀大街。
二樓三號包廂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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