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我命來？”
沈驚鴻把那塊沾血的白布扯下來，扔在桌上。
白布有點潮。
帶著一股子若有若無的腐臭味，像是從死人堆裡剛刨出來的。
她嫌棄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指尖。
“這蘇憐雪，命還挺硬。”
蕭臨淵黑著臉，大步走到窗戶邊。
窗外風雪交加。
漆黑的夜裡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墨一！”
他怒吼一聲，聲音在風雪裡打著旋兒傳出去。
“主子！”
墨一從屋頂上翻下來，撲通跪在雪地裡。
他大氅上落了一層厚厚的雪，眉毛都結了冰碴子。
“屬下該死，沒攔住那放暗箭的賊人！”
“他用了南疆的詭步，像個影子似的，一眨眼就沒影了。”
“南疆詭步？”
蕭臨淵冷笑。
“看來那聖女雖然瘋了，南疆的餘孽倒還剩了幾個。”
他轉身走到桌邊，盯著那朵妖豔的彼岸花。
“這女人，怕是跟南疆餘孽勾結上了。”
“勾結就勾結唄。”
沈驚鴻端起那碗有些涼了的紅糖水，喝了一口。
“幾隻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，還能翻了天不成？”
她把杯子重重一放，發出“當”的聲響。
“明天讓大悅城的護院加強巡邏。”
“只要敢露頭，直接打斷腿，掛在城門樓上曬肉乾。”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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