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敢在學堂裡收保護費，今晚沒飯吃！”沈驚鴻的聲音在後院炸開。
震得正在樹上掏鳥窩的兩個小廝手一抖。
懷裡剛掏出來的熱乎鳥蛋，差點全砸在地上。
沈念安抱著他的小算盤，正蹲在泥地上。
那雙穿著紅色雲緞小靴子的腳，在泥水裡踩了踩，濺起一身泥點子。
“孃親，你這賬算得不對。”
他抬起頭。
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上，鼻尖還沾著一小塊黑炭灰。
“大寶他們是自願給我的，這不叫保護費，這叫‘學雜費’。”
“學雜費？”
沈驚鴻走過去。
一巴掌拍在他那圓滾滾的屁股上。
“你個兩歲半的小兔崽子，還懂學雜費？”
“那大寶今年才兩歲，你教他九九乘法表，他聽得懂嗎？”
“聽不懂啊。”
沈念安咧嘴笑，露出兩排小白牙。
“所以他學得慢，交的學費就多。”
“爹爹教過我的，這叫可持續性竭澤而漁。”
站在一旁擦劍的蕭臨淵，手一抖。
那把“破軍”寶劍的刃。
差點削了他自己的大拇指。
他有些尷尬地把擦劍的髒布扔在桌上，那布上全是一股子馬料味。
“本王沒教過，這小子血口噴人。”
他轉頭看著沈驚鴻。
“娘子，本王可是正經人，絕不幹這等下作勾當。”
“你閉嘴。”
沈驚鴻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們爺倆，一個德性，全是一肚子壞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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