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品護國夫人？”
沈驚鴻看著大太監王德全呈上來的聖旨和沉甸甸的純金大印，挑了挑眉。
“皇上這回大方了，居然捨得給這麼大的名頭。”
大門外雪已經停了。
瓦縫裡不斷往下滴著融化的泥水，吧嗒吧嗒直響。
“接旨吧，我的護國夫人。”
蕭臨淵坐在旁邊，手裡正拿著把鈍刀子削著個生梨。
有些發黑的梨皮掉在鞋面上，他也不在意，隨手踢開。
“皇兄這次，可是把大夏朝最重的封號，全拍在你手心了。”
沈驚鴻走下高臺。
她一身紅衣在滿是煤灰的青石板上拖過，留下一道暗紅色的印子。
“王公公，你起來吧。”
她走到跪在地上、抖得跟篩糠一樣的王德全身邊。
“這金印是純金的？還是包金的？老孃可不要殘次品。”
“回……回夫人！”
王德全一抹腦門上的冷汗。
“這可是大內御窯昨兒個連夜熔了二十根赤金條打出來的！”
“重達十斤，上面還鑲著東海夜明珠呢，絕無半點虛假！”
他哆嗦著，把那個用紅綢緞墊著的金印盒子，高高舉起。
沈驚鴻拿過來，沉甸甸的。
她拿手指甲在金子邊緣颳了刮。
“成色不錯，挺沉。”
她隨手把金印扔在桌上，發出“當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那就先收著吧，春桃，抬進庫房裡落灰。”
“是，小姐！”
春桃樂呵呵地跑過來，抱著那大紅木箱子就要走。
蕭臨淵在一旁，大口啃著削好的生梨。
“不當王妃，當個一品護國夫人，這感覺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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