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月吟起初還繃著，後來慢慢放鬆下來，只覺得渾身都跟著暖了起來。
“思遠。”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
陳思遠抬起頭，衝她笑了一下：“謝什麼，你是我媳婦。”
“可哪有男人替女人洗腳的，這萬一被傳出去，不被人家笑話。”楚月吟臉色通紅的說了一句。
“切，別人願意說就讓他說去唄！日子這咱倆過的，別人說什麼我才不在意呢。”
等兩人都收拾妥當，夜已經深了。
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犬吠，但又很快被夜風揉散。
陳思遠把門閂插好，轉身走到炕邊。楚月吟已經坐在了炕沿上，雙手絞著衣角，低著頭不敢看他。
陳思遠在她旁邊坐下，伸手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很涼，指尖微微發顫。
“害怕？”他側過臉問。
楚月吟搖了搖頭，頓了頓，又輕輕點了點頭，聲音細如蚊蚋：“有……有點緊張。”
陳思遠笑了一聲，把她的手包進自己掌心裡暖著：“怕什麼，我又不會吃人。”
楚月吟終於抬起頭，紅著臉白了他一眼：“明知故問。”
陳思遠伸手捧起她的臉，拇指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輕輕蹭了蹭。
燭光從側面照過來，給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邊。
他慢慢湊近，楚月吟的睫毛顫了顫，最終溫順地閉上了眼睛。
他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，又落在她的眉梢、鼻尖，最後才輕輕覆上她的嘴唇。
楚月吟身子僵了一下，隨即在他懷裡慢慢軟了下來，雙手無意識地攀上了他的肩頭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兩人才緩緩分開。楚月吟靠在他胸口，呼吸又輕又亂，臉頰滾燙得像發了燒。
陳思遠低頭看著她，眼中翻湧著極深極濃的情緒，卻還是強自壓了下去，伸手替她把散落的鬢髮攏到耳後。
“月吟，能娶到你，是我兩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他湊到她耳邊，聲音低得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。
楚月吟沒應聲，卻將他抱得更緊。
陳思遠側身拉過那床大紅綢面的新棉被，輕輕蓋在兩人身上。
他一條手臂穿過她的頸下，讓她枕著自己的臂彎，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，把她整個人攏進懷裡。
楚月吟像只溫順的貓，把臉貼在他的頸窩裡，呼吸漸漸平穩下來。
最後紅被翻飛，衣服也被兩人從被窩裡一件件的丟了出來。偶爾還伴雜著楚月吟一兩聲壓抑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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