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強也吃得頭都不抬，一個包子三口兩口就下了肚。
吃過飯，陳思遠騎著腳踏車把楚月吟送去了圖書館，等看著媳婦走進大門，他這才掉轉車頭，往西直門方向騎去。
騎出去沒多遠，他拐進一條僻靜的小巷子，前後看了看，巷子裡空無一人，只有幾隻麻雀在牆頭上跳來跳去。
陳思遠停下車，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頭傻狍子。
那狍子五十來斤，是他前陣子在東北林子裡逮的，一直存在空間裡，跟剛斷氣時一模一樣，皮毛完好，身子還帶著涼氣。
他提前備好了一條麻袋，把狍子塞進去，紮緊袋口，綁在腳踏車後座上，又仔細拍了拍，確認從外面看不出什麼，這才重新蹬上車，往西直門供銷社而去。
西直門供銷社的門臉不算大，可裡頭東西齊全，附近幾條街的住戶都認這兒。
陳思遠到的時候，門口已經停了幾輛腳踏車，進進出出的人不少。他把車支好，拎著麻袋往門口走。
還沒進門，櫃檯後面的沈紅英先看見了他，隔著玻璃櫃臺就笑著招了招手：“喲，思遠來了！”
旁邊正在給顧客稱糖的孫德寧也抬頭衝他笑了笑，趙文豔從貨架後面探出半個身子，手裡還抱著一摞搪瓷盆，衝他揚了揚下巴：“今兒怎麼有空過來？”
陳思遠笑著挨個打了招呼，把麻袋往櫃檯前面的空地上一放。
辦公室裡的劉茂林聽見動靜，也從辦公室裡推門走了出來了。
看見陳思遠腳邊那個鼓鼓囊囊的麻袋，他眼睛先是一亮，隨即笑著迎了上來。
“思遠來了，快進來快進來。”
陳思遠彎腰把麻袋一提，劉茂林沖櫃檯後面的趙文豔和孫德寧使了個眼色，兩人立刻從櫃檯後面繞出來，一人搭了一把手，把麻袋往後面庫房抬。
沈紅英留在櫃檯裡招呼顧客，笑著衝陳思遠擺了擺手，意思是回頭再聊。
劉茂林把陳思遠讓進辦公室，順手帶上門，倒了一杯熱水推過來。
陳思遠接過來喝了一口，沒繞彎子，直接說明了今天的來意。
“劉叔，我這趟來，是想託您幫我搞點白酒。”
劉茂林一聽就笑了：“要多少？”
“越多越好。”陳思遠把杯子放下，順手從口袋裡掏出香菸遞了過去。
“度數要高的，最好是純糧食酒，我泡點東西用。”
劉茂林是明白人，陳思遠沒細說泡什麼，他也不多問。兩人打了幾回交道，彼此心裡都有數。
他想了想，點頭應下：“行，我回頭跟酒廠那邊打個招呼，讓他們直接給你送到家裡去。你那兒院子大，好放，要多少你說個數。”
陳思遠算了算，泡虎骨酒和虎鞭酒，少說也得幾百斤。他報了個數，劉茂林拿筆在臺歷上記了一筆，連定金的事都沒提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閒話，說了說最近城裡市面上的行情，陳思遠便起身告辭。
出了辦公室，穿過前面櫃檯往外走的時候，沈紅英從櫃檯後面追了上來。
她圍裙上沾著點麵粉，手裡還攥著一把稱糖用的黃銅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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