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他又去了精控質檢車間，檢測儀器的操作手冊倒是有幾本，但都是公開的通用資料，談不上什麼秘密。
陳思遠不死心，接連摸進了技術科、工藝組、檔案室。
可結果卻讓他有些大失所望，他把整個東川制鐵所翻了個底朝天，但僅僅找出一些連他這個外行人都覺得無關緊要的資料。
淬火配比表上只寫了“按標準工藝執行”七個字，探傷引數記錄裡只有合格與不合格的勾選，真正的核心配方、關鍵演算法，壓根不在這座廠區裡。
不過陳思遠也不失望。
他蹲在檔案室的窗臺上，最後掃了一眼空蕩蕩的櫃子心裡反倒踏實了。
真正重要的檔案、資料，日方顯然沒有放在這座對外開放的廠區裡。
要麼在東京市區的總部，要麼在某個保密級別更高的研究所。
距離回國的時間反正還早，過兩天等他打聽出來那些重要的檔案、資料放在哪裡，再動手也不遲。
陳思遠原路返回，身形融入夜色，沒有留下半點痕跡。
回到賓館房間的時候，已經是凌晨兩點出頭。
他脫掉外套躺在床上，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東川制鐵所撲了個空，說明日方對核心技術的保護比想象中更嚴密。
但再嚴密的保護，也擋不住一個能無視空間阻隔取物的穿越者。
他翻了個身，很快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，考察團照常集合，按日方的安排繼續參觀。
今天的行程是熱軋車間和特種鋼材生產線，幾位專家依舊看得仔細記得認真。
山本健一依舊陪在隊伍前方，客氣而優越地介紹著每一道工序，核心技術依舊隻字不提。
陳思遠跟在錢老身側神色如常，彷彿昨夜的一切從未發生。
趙鐵柱走在隊伍中間，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陳思遠卻沒有多問。
昨晚兩人在屋裡談了什麼，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但趙鐵柱心裡清楚，這個年輕人遠比他表面看起來要深沉得多。
一上午的參觀波瀾不驚，日方安保依舊在暗處守著，把考察團護得嚴嚴實實。
侯三這次用心觀察，終於找出了所有藏在暗處的人員，但他沒有聲張，僅僅只是低聲提醒了大家幾句。
下午沒有談判安排，孫保家讓專家們留在賓館休息，安全組則繼續輪流值守。
陳思遠回了自己房間休息，他躺在床上，精神掃描鋪滿整座賓館，確認沒有出現任何異常。
窗外的東京陽光正好，街道上車水馬龍。陳思遠閉上眼，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。
這日子好像有點過於平淡了，自己是不是應該給小鬼子們弄點動靜出來。畢竟，他系統空間裡可是有不少好東西的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