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夜他摸進了千代田區那家冶金技術中心，這地方白天他踩過點，檔案室在三樓最裡面，緊挨著一間值班室。
陳思遠翻進去的時候值班的人正趴在桌上打瞌睡，他連腳步聲都沒發出，直接從那人頭頂越過進了檔案室。
櫃子是鎖著的，可他有系統空間，想要獲得裡面的物品，輕輕鬆鬆。
將所有的檔案輸入系統空間後，他開始一份份翻過去，熱處理工藝引數、軋鋼流水線圖紙、特種鋼材配方，全都在這裡。
他不動聲色地把每一份關鍵檔案的資料全都記錄了一遍，再把原件原樣放回去，退出來的時候值班的人還在打鼾。
第一夜就收穫頗豐，陳思遠回到賓館躺在床上，從系統空間取出幾十份抄錄好的技術檔案，從淬火冷卻曲線到軋輥間隙補償演算法一樣不落。
接下來的幾天陳思遠如法炮製，港區精密機械研究院的數控機床圖紙、新宿區一家軍工配套企業的特種合金配方、甚至東京大學工學部實驗室裡那份正在研發的新型裝甲鋼資料，全被他一一取走。
每一夜只去一個地方，不多拿不貪心不留痕跡。
白天他照常跟著考察團，神色如常地走在錢老身側。
專家們在談判桌上爭得面紅耳赤的時候，他腦子裡正默默整理著昨夜到手的資料。
日方代表中村康介在會議室裡傲慢地拒絕提供技術引數的時候，他口袋裡已經揣著那份引數的完整版本。
不過陳思遠要的不只是這些，從第十天開始他的夜間行動多了一項內容——他要在這座城市裡埋點東西。
上次在東北深山老林裡找到的那批毒氣彈和地雷手雷彈，他一直沒有動用。
其實陳思遠原本沒想好怎麼用，可自從接了這次互通任務之後，他腦海中就有了一個大概的雛形！
日方不是喜歡拿捏嗎？不是喜歡在談判桌上居高臨下嗎？那他就給他們留一份臨別大禮。
陳思遠開始有意識地探查東京的關鍵節點。
他先去了靖國神社神廁，那地方白天他不便靠近，夜裡卻去得從容。精神力一掃，整個神社的佈局盡收眼底。
正殿、拜殿、本殿，還有後面那片供奉戰犯的靈璽簿奉安殿，每一根柱子、每一道門、每一條巡邏路線，他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他在神社外圍的幾處隱蔽角落做了標記，心裡默默盤算著安放的位置。
然後是皇宮，小鬼子天皇居住的地方戒備比靖國神社嚴密得多，皇居外苑有警察廳的巡邏隊來回走動，宮牆內側還有皇宮警察本部的人值守。
可陳思遠的身法太快，精神掃描又能提前發現每一個巡邏的人，他貼著護城河邊的樹叢摸進去，把皇居外圍的幾處要害位置全部探明。
以後的幾天時間裡陳思遠又去了東京站、新幹線排程中心、品川區的變電站、以及幾條主要地鐵線路的換乘樞紐。
這些地方白天人流如織，夜裡卻安靜下來只有零星的值班人員。
陳思遠一個一個摸過去，把每一處的地形、結構、人員分佈都記在腦子裡。
到第十五天的時候，他已經把東京關鍵節點的底圖全部刻進了記憶。
接下來就是馬不停蹄的佈置，第十六天夜裡陳思遠再次翻出賓館窗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