講到這裡，陳思遠忍不住咧嘴笑了笑，關上手電筒出了雜貨間把門重新鎖好。
回到屋裡，楚月吟已經洗漱完了，正靠在炕頭就著油燈看一本小人書。
她剛洗過的臉白淨淨的，燈光映在側臉上，睫毛投下一小片淡淡的影子。
聽見動靜她抬起頭，嘴角彎了彎：“看什麼呢，半天不回來。”
陳思遠沒答話，靠在門框上瞅著自己媳婦。
楚月吟穿著一件素色的薄棉布小衫，頭髮散在肩頭，燈下的模樣比白天多了幾分慵懶，好看得讓人挪不開眼。
也不知道是這陣子憋得太久了，還是今天喝的那兩種藥酒在肚子裡作怪，陳思遠忽然覺得小腹裡一股暖意翻了上來，而且比剛才在雜貨間裡更甚，熱烘烘地往下墜，整個人都燥了起來。
他喉結動了動趕緊別開眼，心裡暗罵自己：媳婦都懷上了，想什麼呢。
楚月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臉騰不自覺地紅了起來。
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，小聲啐了一句：“傻瓜，看什麼呢？趕緊去洗漱一下睡覺了。”
陳思遠答應一聲轉身就往外走，到了灶房門口，拿臉盆從水缸裡舀了半盆涼水，把臉埋進去冰了好一會兒，那股燥勁兒才壓下去幾分。
隨後他又拿涼水拍了拍後脖頸，這才擦乾臉回了屋。
炕上的楚月吟已經躺下了，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臉來。
陳思遠輕手輕腳爬上炕，刻意在兩人中間留了一尺來寬的空，背對著她躺下，把被子裹得緊緊的。
屋裡一時間靜得落針可聞……
可沒一會兒，陳思遠就感覺腿邊多了一雙溫軟的腳丫，從被子裡伸過來，輕輕搭在他的小腿上。
陳思遠渾身一個激靈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感覺腰上多了一雙小手，從背後環過來指尖搭在他腰側，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陳思遠呼吸一滯僵在那裡沒敢動，楚月吟也沒說話，只是把臉貼在他後背上，呼吸輕輕的，熱熱的撲在他後頸上。
他閉了閉眼，努力讓自己想點別的。可越想腦子越亂，那股暖意被媳婦的手指一碰又有了抬頭的架勢。
“媳婦……”陳思遠聲音有點啞。
楚月吟在他背後輕輕嗯了一聲，手卻沒鬆開。
陳思遠深吸一口氣，翻過身來面對著她，把她的手從腰上拿下來攥在自己手心裡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聽話，你現在雙身子，不能胡來。”
楚月吟臉更紅了，把臉埋進他懷裡悶悶地說：“誰胡來了，我就是……想離你近點。”
陳思遠心裡一軟把她往懷裡攏了攏，又怕自己把持不住，只摟了一小會兒就鬆開，重新背過身去：“睡吧，明天還得早起。”
楚月吟在後面輕輕笑了一聲也沒再鬧他，只是手還搭在他的腰上，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