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文清一聽陳思遠是楚月吟的愛人，立馬摘下眼鏡站起身來：“月吟同志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沒事，就是昨晚沒睡好，今早貪睡了點。”陳思遠擺擺手，又拍了拍椅子上的麻袋。
“這不，順道給您帶了點山貨，村裡夥計在山上打的，您拿回去給家裡孩子嚐嚐鮮。”
方文清推辭了兩句，陳思遠執意留下他也就笑著收下了。
作為圖書館館長，他對楚月吟的底細多少了解一些。
四九城公安局局長那可是楚月吟的乾爹，這事兒在系統裡不算什麼秘密。
再加上陳思遠這次帶著誠意來，他二話沒說直接大手一揮：“行，我給月吟批一個禮拜的假，讓她好好歇著。”
他說著坐回桌前，拉開抽屜拿出假條本唰唰寫了幾筆，又抬頭叮囑了一句：
“小陳啊，你回去跟月吟說，現在懷著孩子一切小心為上。要是身體不舒服，下次直接在家休息就行，不用你專門再跑一趟。”
陳思遠笑著道了聲謝，接過假條摺好揣進兜裡又寒暄了兩句，這才起身告辭了。
等陳思遠離開後，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，方文清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，三兩步走到旁邊那張椅子前。
他低頭看了看那個灰撲撲的麻袋，猶豫了一下伸手解開袋口的麻繩，探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這一看不要緊，方文清的眼睛立馬瞪圓了。
麻袋裡躺著一頭小野豬，五六十斤的樣子，皮上還帶著鬃毛，獠牙短短的，肉結實得很，一股子山野的腥羶味撲面而來。
他愣了兩秒，隨即臉上的笑容再也控制不住了，嘴角一路咧到了耳朵根，伸手在野豬身上拍了拍，嘴裡唸叨著：
“好傢伙，這可是好東西！”
他趕緊把袋口重新紮好，左右瞅了瞅把麻袋拎到辦公桌底下藏好，又坐回椅子上，拿起那份檔案裝模作樣地看了起來？
可嘴角的那抹笑意卻怎麼都壓不下去，連檔案上的字都半天沒看進去一行。
從圖書館出來，陳思遠蹬上腳踏車卻沒有往家的方向走。
他拐上新華大街一路向西，街邊的老槐樹剛抽了新芽，嫩綠的葉子在風裡輕輕晃著，陽光從枝葉間漏下來碎金似的灑了一地。
陳思遠騎得不快，腦子裡卻一直在盤算著系統空間裡那些東西。
從島國帶回來的除了那些金條和文物，還有一批極要緊的物件。
那是他在東京的那段時間裡，趁著白天考察的間隙，用精神力反覆掃描、定位、最後在夜裡取走的一批精密儀器。
有光學顯微鏡、電子天平、分光光度計、金相試樣拋光機，還有幾臺小型的材料試驗機和真空熔煉爐。
這些東西在島國那邊都是尖端貨，有些甚至是從歐美進口再轉手的，每一臺都價值不菲。
陳思遠當時趁著考察團參觀幾家研究所和工廠的機會，仔仔細細地把那些儀器的位置、型號、尺寸都摸了個清楚，回國的最後一天直接全部收進了系統空間。
那些地方不像銀行金庫和博物館庫房那般戒備森嚴，有的甚至只是擺在實驗室的角落裡，他連門都不用進，精神力鎖定之後一個念頭就收進了空間。
這些東西放在他手裡沒用，可要是放到冶金工業部鋼鐵研究院，那就不一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