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五塊就五塊。老丈，我這可是看在您這攤子上東西實在的份上。”
他從懷裡摸出五塊靈石，放在攤上，老頭眉開眼笑地把靈石收了。
“小兄弟拿好。”
陳水生接過石頭，道了聲謝，起身走了。拐進旁邊一條巷子後，他腳步才慢下來，從儲物袋裡摸出那塊灰撲撲的石頭，在手心裡掂了掂。
石頭裡那團木靈氣的濃度，至少抵得上小南山靈田半年的產出。別說五塊靈石，就是五百塊，他今天也得想辦法拿下。
“這老丈，連自己攤上有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陳水生把石頭小心收回儲物袋，嘴角壓都壓不住，
“他要是知道這裡頭有啥，怕是後悔的能把攤子掀了。”
陳水生帶著六個大力草人回到小南山時，日頭剛過正午。
山間的靈氣比往常更濃了幾分，陣法的光幕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青暈，像是給整片南坡蒙了層薄紗。
陳水生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空氣裡混著稻香、竹葉和池塘水汽的清冽味道，渾身的疲憊一下子散了大半。
還是自己的地盤待著舒服呀。
洪正洋正在田埂上巡查水渠，遠遠看見陳水生身後那六個青灰色的大個子，腳步頓了頓，隨即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陳師兄，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陳水生從儲物袋裡摸出三包種子，遞給洪正洋。
“這是合歡花、淫羊藿和黃精藤的種子。合歡花喜陽耐旱，種南坡最上面那塊新田，光照足。淫羊藿喜陰喜溼，東溝邊上那幾塊地正合適。黃精藤隨便，田邊地角都能長，你看著安排。”
洪正洋接過種子，小心翼翼地開啟看了一眼。合歡花種子棕紅飽滿，種臍上的金線清晰可見。他眼睛亮了一下，把袋子重新紮好，鄭重道。
“陳師兄放心，我們儘快把靈田收拾好，做好種植靈植的準備。”
陳水生從儲物袋取出一本薄冊子，是他自己整理的一份靈藥種植要訣，上面畫了簡圖，標註了合歡花、淫羊藿、黃精藤各自的習性、播種深度、水肥要求。
“這個你拿著看，有不懂的來問我。你們把地整好了，到時候我親自下種，你們跟著在旁邊看。這三種靈藥都是第一次種，都得上心學。”
洪正洋雙手接過冊子，沒想到陳水生想的如此全面，還給畫了指導手冊。
他把冊子貼身收好，轉身去安排明天的活計了。
安排完田裡的活，陳水生回到自己的屋裡，關上門，又在門後貼了一張簡易的隔音靈符，這才從儲物袋裡把今天得來的那塊石頭取了出來。
石頭還是那副模樣，灰不溜秋，毫不起眼。
陳水生盤膝坐下，再次運起觀靈術，仔細朝石頭看去。石殼內部那團翠綠色的木靈氣依然在緩緩旋轉，濃郁得幾乎凝成了實質，可再往深處看，就什麼也看不清了。
那團靈氣的外圍像是裹了一層薄霧，把內部的細節遮得嚴嚴實實。
陳水生皺了皺眉，又換了幾種角度，甚至把靈力凝成細絲探進去試了試。靈力一觸到那團翠綠靈氣，便像泥牛入海，什麼反饋都沒有。
“看不透。”他收了功，揉了揉發酸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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