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連忙寬慰，又補充道，“不過眼下，王爺的續命藥快斷了，二少爺和三少爺的藥也該抓了，這事耽誤不得。”
溫氏聞言，連忙將銀票塞給福伯，像是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：“快，拿著這錢去最大的醫館抓藥，不管多貴都要最好的，能多續一天命也好。”
她看著手裡空蕩蕩的掌心，心裡一陣發酸，這是她最後幾件值錢的首飾了，賣了，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
福伯接過銀票躬身離去，嬤嬤端著一碗清湯寡水的粥走進來，粥裡零星飄著幾粒米，熱氣微弱：“王妃，您一天沒吃東西了，多少喝點粥墊墊。”
溫氏看著那碗粥，重重嘆氣，眼裡滿是疲憊與心酸：“自從王爺病倒，府裡能賣的都賣光了，現在連頓飽飯都成了奢望。”
她抬手攏了攏洗得發白的素衣，衣服上的補丁摞著補丁，卻還是擋不住穿堂的寒風。
“想當年，王府裡山珍海味吃不完，如今卻讓孩子們跟著我受苦，我這個王妃，當得真是窩囊。”
“王妃”
嬤嬤放下粥碗，愁容滿面，“向錢莊借的五百兩，明天就到期了。要是還不上，那些人怕是要上門討債，到時候……”
“到時候能怎麼辦？”
溫氏打斷她的話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絕望的自嘲。
“府裡已經沒什麼可賣的了，難道要我去街上乞討，或是把孩子們賣了抵債？”
她這話像是在問嬤嬤，又像是在問自己，眼淚忍不住又掉了下來，“我對不起王爺，更對不起孩子們。”
嬤嬤的話沒說完，門口就傳來低沉沙啞的男聲：“把我的長槍當了，能換多少是多少，反正留著也沒用。”
上官硯辭坐在簡陋的木輪椅上，被小廝推著進來。
曾經的少年將軍馳騁沙場，如今雙腿盡廢，懷裡的長槍鏽跡斑斑，卻依舊挺拔。
“硯辭，正想過去找你，你妹妹有線索了。”溫氏道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毫無知覺的腿，又掃了眼空蕩蕩的大堂，語氣冰冷：“娘，找妹妹回來幹什麼？讓她跟著我們喝稀粥，看我這個殘廢，還有兩個臥病的弟弟？別害她了。”
溫氏看著兒子，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，卻一句話也反駁不了。
她知道兒子說的是實話，這破敗的王府，就是一個無底的泥潭，她怎麼忍心讓失散多年的女兒也跳進來？
可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，是她日思夜想的牽掛，她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流落在外？
“辭兒，她是你妹妹啊……”溫氏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顯得格外無力。
他將長槍遞給小廝，聲音毫無波瀾：“把槍拿去當鋪，換些米回來，讓大家吃頓飽飯。”
說完，轉動輪椅徑直向內院去了，背影落寞又決絕。
溫氏望著他的背影，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她緩緩走到廊下，望著院子裡枯黃的落葉，寒風掀起她單薄的衣襬，凍得她渾身發抖。
她想救王爺，想治好孩子們的病，想找到女兒，想還清債務，可她什麼都做不了。
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，被困在這破敗的王府裡，眼睜睜看著日子一天比一天艱難，卻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”……吧府王們我救救，悲慈發發就，眼有若你，爺天老“
。奈無的絕是滿裡眼，散吹風被乎幾得弱微音聲，語自喃喃空天著對氏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