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嬤嬤渾身一顫，頭埋得更低，幾乎要貼到地面，肩膀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。
國師眼神微閃，立刻開口反駁，語氣急切得反常。
“王妃此言差矣，嬤嬤若是真下毒，早已將藥瓶銷燬，怎會留在身上？”
“王妃此舉，不過是故意刁難。”
“國師如此急切維護張嬤嬤，莫不是早就知道，她身上不會有藥瓶？”
沈清辭步步緊逼，語氣銳利如刀，字字戳破國師的偽裝。
國師臉色微變，強作鎮定。
“王妃休要胡言，臣只是秉公而言，不願皇上錯斷冤案。”
“冤案？”
沈清辭厲聲打斷，聲音清亮，震得殿內眾人耳膜發顫。
“張嬤嬤神色慌張，言辭躲閃，貴妃又失態尖叫，如今國師還一味維護，莫非你也與此事有關？”
國師心頭一緊，立刻俯身叩首，姿態恭敬。
“臣絕無此意，只是為皇上理清案情，避免中了他人挑撥之計。”
“有沒有關係，審一審不就知道答案。”
“大理寺的刑具又不是吃素的，國師又為何處處阻攔。”
沈清辭話音落下。
一講到大理寺的刑具，張嬤嬤終於徹底崩潰，心理防線轟然碎裂。
她哭喊著磕頭，額頭磕出鮮血，聲音嘶啞淒厲，眼看就要將蕭貴妃和幕後指使全盤托出。
“皇上饒命！皇上饒命！是貴妃娘娘逼我的！”
“是她讓我準備藥液，引寧王毒發殺害攝政王妃！奴才……”
話音未落！
國師眸中寒光暴閃，殺機畢露。
他竟當著滿朝文武與皇上的面，袖中內力驟聚，快如鬼魅，身形一閃，一掌狠狠拍在張嬤嬤天靈蓋！
噗……
沉悶的聲響刺耳至極，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張嬤嬤頭顱一歪，當場氣絕，栽倒在地再無氣息，鮮血順著額頭緩緩流出，觸目驚心。
滅口！
當眾滅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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