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甭管我是誰。”
沈清辭收回手，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，語氣雲淡風輕，聽不出半分波瀾。
“你只要知道，我能讓你變回人人羨慕的美貌，還能讓你坐上太子妃的位置，這就夠了。”
“不！我不要！”
黎氏猛地搖頭，眼睛裡滿是抗拒，眼淚順著臉頰噼裡啪啦往下掉，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
“太子妃是月兒的！那是我女兒的位置！我不要這個位子，我也不要什麼好看的臉！你們放我回家！放我回去！”
她的聲音又尖又厲，帶著幾分破音，滿是絕望的哭喊，嗓子都喊得發啞。
沈清辭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，忽然低低笑了起來，笑聲裡滿是嘲諷，聽得黎氏渾身發毛：“真是個蠢貨。就算你不要好看的臉，你覺得別人會信你是黎氏嗎？人家只認臉，現在的你，頂著沈清月的醜臉，而你的寶貝女兒，卻頂著你的臉。你是想頂著這張醜臉進太子府，被太子嫌棄，一輩子守活寡，過得連個下人都不如？還是想做個貌美的女人，被太子捧在手心裡，以後當那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？”
一字一句，都像重錘子，狠狠砸在黎氏的心上。
黎氏渾身抖個不停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，眼睛裡滿是糾結和掙扎，手指死死摳著身下的桌子。
太子妃……那個位置可是天下所有女人都覬覦的位置啊。
“可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黎氏的聲音帶著哭腔，淚水糊住了眼睛，視線都變得模糊不清：“太子是我女兒沈清月的未婚夫啊……我怎麼能搶自己女兒的未婚夫呢？”
“搶？”
沈清辭挑了挑眉，語氣涼薄得很，眼神里的不屑都快溢位來了：“這事，就你跟沈清月兩個人知道。你說出去，誰會信啊？就算你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換臉的真相，又有誰會相信這種天方夜譚的事？”
她俯下身，湊近黎氏的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極低，卻帶著一股子蠱惑人心的魔力，像毒蛇吐信，纏得人喘不過氣：“我的太子妃娘娘，你只要稍微吃點苦頭，就能坐上那萬人之上的位置。這筆買賣，穩賺不賠，多划算啊，是不是？”
黎氏怔怔地看著她，眼睛裡的驚恐、抗拒、掙扎，一點點被一絲貪婪和渴望給取代了，瞳孔裡的光都在微微晃動。
是啊……
只要能變回漂亮的樣子，只要能當上太子妃……
區區一個女兒，在被她下藥迷暈換臉的那刻起，她就已經沒有這個女兒了。
沈清辭看出黎氏動搖的心，知道她已經認命，要接受自己給她做的換臉術。
她轉身，指尖微動，先從隨身的空間裡取出一顆烏黑的藥丸，藥丸散發著淡淡的苦澀藥味，聞著就讓人舌根發苦。
“張嘴。”
沈清辭的聲音冷得像冰，不容置疑，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威壓。
黎氏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，嘴唇抿得緊緊的，眼神里滿是驚恐，身體都在往後縮。
沈清辭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指尖用力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，迫使她張開嘴。
藥丸扔進她的喉嚨，順著食管滑下去，帶著一股灼燒般的澀意，一路燒到胃裡。
”。丸神醒是這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