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辭慢條斯理地解釋，眼底沒有半分溫度。
“能讓你從頭到尾都清醒著，好好嚐嚐這換皮的滋味，畢竟，這可是你欠我母親的。”
黎氏的臉“唰”地一下慘白，一點血色都沒有，剛想開口求饒，喉嚨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，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沈清辭已經轉身，從空間裡取出一套泛著冷光的手術器具。
刀刃薄而鋒利，在昏黃的燭火下映出瘮人的寒芒，鑷子、刮刀、銀針，一件件擺放在青銅托盤裡。
碰撞出清脆的聲響，聽得黎氏後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“沒、沒有麻藥嗎？”
黎氏的聲音發顫，牙齒控制不住地打顫。
上下牙碰撞出“咯咯”的聲響，目光死死盯著那把鋒利的刮刀，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要凝固了。
沈清辭沒說話，只是拿起那把刮刀，用銀針細細擦拭了一遍，刀刃劃過銀針的瞬間，發出“嗤”的一聲輕響，尖銳得刺耳。
她抬眼看向黎氏，眼底沒有半分溫度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：“所有的美貌都是要付出代價的，這疼痛是幾百倍的疼，只要熬過，就是美人一個。”
話音未落，她伸手扣住黎氏的下巴，力道大得像鐵鉗，捏得黎氏根本動彈不得。
鋒利的刮刀貼著黎氏的臉頰落下，先是輕輕劃過一道淺痕，溫熱的血珠立刻滲了出來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“啊……！”
黎氏的慘叫瞬間刺破了房間裡的沉寂，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那疼痛根本不是“幾百倍”可以形容的，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針，狠狠扎進皮肉裡，又被硬生生剜出來。
醒神丸的效力已經發作，她的意識清晰得可怕，每一寸皮肉被刮開的觸感，每一絲神經被撕裂的劇痛，都被無限放大，清晰得像是刻在骨頭上。
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，四肢拼命掙扎。
手腕腳踝卻被鐵鏈鎖得死死的，只能徒勞地扭動。
鐵鏈摩擦著皮肉，磨出一道道血痕，滲出血珠。
眼淚混合著血水，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糊了滿臉，她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瞳孔裡翻湧著極致的恐懼和痛苦，連喊出來的聲音都帶著血沫，嘶啞得不成樣子。
“疼……疼死我了……放開我……我不換了……我不換了……”
她哭喊著，嗓子喊破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“我求求你……我不換了……我不要做太子妃……”
沈清辭充耳不聞，刮刀劃過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刀尖碾過黎氏臉上凹凸的疤痕時，她的指尖甚至泛起一絲極淡的快意。
那是報復的快感，正順著血液一點點蔓延到四肢百骸，讓她渾身都透著一股舒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