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某酒店走廊。
顧若瑤被兩個男人半抱半拖地拉扯著,彷彿是喝多了一樣,踉蹌地走在走廊裡。
她穿著大學畢業典禮上那件白色連衣裙,裙襬皺巴巴的,沾著酒漬和灰塵。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,幾縷髮絲隨著走動不時地粘在臉頰上。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幾乎是被兩個男人架著往前拖。
特別為畢業穿的小單鞋早就不知道掉在了哪裡,光著的腳上滿是深深淺淺的擦痕印子。
顧若瑤身體不受控制,心裡還清醒著,畢業聚會上自己明明只是喝了幾杯酒,怎麼會變成這樣?頭好暈,身體使不上力,拖著自己的人是誰?要帶自己去哪裡?
頭一陣一陣地暈眩,她強打精神說:“你們想要做什麼,我要回家……”
她的聲音帶著醉意,虛弱無力,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,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一個男人緊緊摟著她的上臂,手指幾乎要陷進她的肉裡,瞬間留下青紫的指印。他淫笑道:“做什麼?自然是跟你好好玩玩了!”
他的眼睛在她身上掃來掃去,目光貪婪而噁心,彷彿蠢蠢欲動的鬣狗。
另一個男人則伸手撫摸她的面龐,指尖從她的額頭滑到下巴,動作緩慢而輕佻,眼裡滿是貪婪:“都說顧家大房的獨女是全江城第一大美人兒,如今仔細一看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手指冰涼,像蛇的皮膚又黏又膩。
顧若瑤打了個寒顫,止不住地噁心,胃裡一陣翻湧。
她努力掙扎,身體扭動著想要掙脫他們的鉗制:“你們放開我,你們這是犯法!”
摟著她的男人臉色一沉,手上更加用力,冷聲道:“少廢話!你現在惹怒了我們可沒好果子吃!”
另一個從口袋裡掏出一粒藥,白色的藥片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不祥的光。
他捏住顧若瑤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,手指用力地掐著她的下頜骨,淫笑道:“很快,你就會求我們別走了。”
顧若瑤抗拒著,藥還是被塞進嘴裡,接著口鼻都被冰冷的口緊緊捂住,往上抬起抻直脖頸。她被迫吞嚥下去,藥片順著喉嚨滑落,然後一股灼熱感從胃部蔓延到四肢。
強烈的不安襲來,趁著自己還有點意識,攢起自己全部的力氣,趁著兩個男人以為得手後的鬆懈,她猛地推開面前的男人,奮力朝走廊深處跑去。
兩個男人被推得踉蹌了幾步,不由得惱羞成怒。
“臭婊子,還敢跑!”
“追!”。
顧若瑤虛弱地在走廊裡跑著,呼吸越來越急促,心臟像要跳出胸腔,砰砰砰地撞擊著肋骨。藥效正在發作,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燙,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某種她不願承認的渴望。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,走廊兩側的房門像幻影一樣從身邊掠過。
她一邊跑一邊敲響路過的房間門,拳頭砸在厚重的木門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:“救命,救命……”
顧若瑤拼命祈求,希望能有人開門救救她。
可沒有一扇門開啟。
走廊裡一片死寂,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喘息聲和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偶爾有房間的門縫裡透出一絲燈光,但沒有人回應她的呼救。
身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幾乎就在耳邊,夾雜著他們得意的笑聲和咒罵聲。
就在男人的手幾乎要碰到她頭髮的一瞬間,顧若瑤推開了面前一扇虛掩的門,整個人跌撞著衝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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