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晏行的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。
他一把將顧若瑤拉至身後，動作乾淨利落，像在護一件珍貴的瓷器。同時抓住對方的手腕，五指用力攥緊，發出一陣咯吱聲。
“疼疼疼——”那男的慘叫出聲，面目扭曲，整個人彎下腰去，像一隻煮熟的蝦。
後面的人跟著衝進來，看見同伴被制住，臉色一變，惡狠狠地警告：“我警告你少管閒事！”
話沒說完，卓晏行長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正中的胸口。
他像被卡車撞上一樣，整個人飛了出去，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地毯上，滑出去好幾米，後腦勺撞在牆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前面那個也被跟著被踹飛，兩個男人像破布娃娃一樣跌坐在一起，捂著胸口哀嚎，臉色慘白。
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其他人，走廊盡頭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帶著大批保鏢趕到。女人面容冷峻，步伐幹練，一頭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她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裙，手裡拿著對講機，目光掃過走廊裡的混亂場面，沒有一絲慌亂。
安妍恭敬地低頭：“卓少。”
兩個男人看清來人的臉，又仔細辨認那被稱作“卓少”的男人，臉色瞬間煞白，嘴唇都在發抖：“卓少……？！“”那個排名十大家族之首卓家的大少爺？！”
卓晏行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，聲音淡漠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：“帶走。”
“是，卓少。”安妍一揮手，保鏢們上前將兩個男人押走。兩個男人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，像兩隻被拎起脖子的雞，被拖走了。哀嚎聲隨著腳步漸漸遠去，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走廊裡恢復了安靜。壁燈依舊昏黃，地毯上的褶皺慢慢平整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卓晏行關上門轉過身，一邊往回走一邊說：“現在你安全了，可以離開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停住了。
顧若瑤正在解自己的衣服。
連衣裙已經開啟，露出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。她光著腳站在地毯上，頭髮散亂，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。她努力咬著唇，手指卻顫抖又固執地解開一顆又一顆紐扣。裙子的一邊已經滑到手臂上，露出一截纖細的腰肢。
顧若瑤感覺自己像是被分裂開來，心裡知道不能這麼做，身體卻不受控制，雙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，不停解開紐扣，身體好熱好難受，像有一萬隻螞蟻在骨頭裡爬……
她歪歪斜斜地走向他，像一隻受傷的小獸，將面頰貼在他胸口輕輕蹭著。她的臉頰滾燙，貼在他微涼的皮膚上，像一塊燒紅的鐵浸入冷水中。身體在藥效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發燙，意識已模糊不清，原始的衝動在支配著她。
卓晏行皺起眉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頭。他的手指修長有力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，指腹貼著她的皮膚，能感覺到她臉上不正常的溫度。
“你……”他的語氣帶著不耐煩，眉頭擰成一個川字。
顧若瑤抬起眼看他。
那雙眼睛裡分明寫滿了倔強和不情願，可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。她的眼眶通紅，睫毛上掛著淚珠，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。嘴唇上還殘留著咬破的傷口，鮮血已經凝固成暗紅色的痂，在下唇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痕跡。
“我也不想這樣，可我控制不住我的身體。”她的聲音痛苦而哽咽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盡全力說出來，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卓晏行一愣，想到剛才的事，看來她被人下藥了，但這不是他該管的事。本想讓她走，可如果把她趕出去，她這個樣子，落在壞人手裡怎麼辦？
剛一猶豫，顧若瑤伸手解開他的浴袍，動作生澀而顫抖，像一隻笨拙的小貓。浴袍的帶子被她扯開，露出他精壯的胸膛。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皮膚，像被燙了一下，縮了縮，又繼續。
“對不起，我，我……”她侷促不安，眼眶通紅，嘴唇上的傷口又裂開了，新鮮的血液滲出來，順著唇角流淌而下，滴在他的手指上，溫熱而黏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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