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要給卓少看的，大家都動動手！只有這個賤人越狼狽，才能越表現出我們對卓少的忠心！”
賓客們頓時一擁而上。
有人端著香檳杯走上前來，將冰涼的酒液兜頭澆在顧若瑤的頭上。
但她卻還是直挺挺地跪著，一動也不動。
有人對著顧若瑤的衣服啐了一口唾沫，有人將剛剝下來的堅果殼扔在她頭髮上。
她們笑鬧著、嘲笑著、爭相展示著自己的“忠心”，像是在比賽誰能讓這個跪在地上的女人更狼狽。
張倩拿著手機圍著顧若瑤轉了一圈，從各個角度拍攝著她最狼狽、最卑微、最不堪的模樣，滿意地點了點頭，將手機收進了口袋裡。
顧若瑤依舊跪在地上。酒水從她的髮梢滴落下來，沿著臉頰滑進嘴角，苦澀的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抬起頭看著張倩：“現在可以把孩子還給我了嗎？”
張倩低下頭看著她，嘴角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：“如果我把兩個野種給你，你再帶著他們婚鬧怎麼辦？”
顧若瑤的眼睛驟然睜大：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意思很簡單，”張倩抱著雙臂，“我反悔了。”
“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！”她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來，可膝蓋剛離地就被身後的人按了回去。
張倩低頭看著跪在地上、渾身發抖的顧若瑤，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：“我本來就是耍你的，為什麼要說話算數？”
同學們和賓客們發出了一陣鬨笑聲。
顧若瑤不再看張倩，她往手機的方向爬去。
“我報警，我要報警……”
膝蓋在大理石地板上拖行，婚紗的裙襬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溼痕。
她爬到自己那部被踩碎的手機前，伸手撿起來，拼盡全力去按開機鍵。
螢幕閃了兩下微弱的光，然後又黑了。
她拼命地按，按了一遍又一遍，可那部手機已經變成了一塊冰冷的磚頭，再也不會亮了。
張倩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：“賤人！是你自己不要臉在先，我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，就算真的報警被抓的也只會是你！”
顧若瑤被她掐得呼吸困難：“你會有報應的！”
她轉過頭，目光從同學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去，“你們一定會有報應！”
“還敢詛咒我們？！”張倩鬆開掐在顧若瑤脖子上的手，對著身後的同學們揚聲喊道，“咱們一起把這個賤人的衣服給剝了！看她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！”
幾個人立馬上前扯住了顧若瑤婚紗的領口，顧若瑤摔倒在地上，用盡全力護住自己的衣服，狼狽地翻滾著躲閃那些伸過來的手。
她的頭髮被扯散了一地，後背撞上了桌腳，疼得她整個人弓了起來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人群外面傳了進來。“你們在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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