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府校場。
黃沙漫天，五萬大軍靜立如林。
林淵目光掃過臺下。
“曹變蛟！”
“末將在！”曹變蛟大步跨出，甲葉碰撞聲在校場上格外清脆。
“五千重甲鐵騎，充任前鋒。遇山開路，遇敵破陣。”
“諾！”
曹變蛟抿緊嘴角，右手按住刀柄，指節捏得發白。
“曹文詔！”
“末將在！”老將曹文詔出列，白髮被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“兩萬步卒，六十門重炮，居中軍。炮彈打到哪裡，大明的國界就劃到哪裡。”
“末將領命！”
“猛如虎！”
“在！”
“八千山西鎮兵馬，合編一萬一千漠南蒙古精騎，護衛左翼。游擊、策應，敢有臨陣脫逃者，殺無赦。”
“遵命！”猛如虎聲如洪鐘。
臺下，阿布奈等蒙古首領不約而同看向那六十門重炮。
黑洞洞的炮口整齊排列，像六十隻睜開的死神之眼。
他們心裡最後那點小心思，全咽回了肚子裡。
“本督自領北征大元帥。”
林淵聲音不高，但校場安靜得能聽見旗幟的響動。
“此戰，不為守成，只為滅族。剿滅建奴，驅逐羅剎。大明的龍旗，要插在貝加爾湖畔。”
“萬勝！”
“萬勝！”
五萬人齊聲怒吼。
校場上空飛過的幾隻鴉雀被驚得四散。
“報——”
一匹快馬衝入校場，馬蹄帶起的黃土還沒落定，騎手已經翻身下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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