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訊差就是最致命的武器。
出塞第三日。
張家口外，狂風捲著枯草。
曹變蛟拉下面甲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前方兩裡外，一隊五十人的蒙古哨騎正勒馬駐足，警惕地望著南方。
“將軍，是喀爾喀部的探子。”副將低聲說道。
“一百人，跟我上。剩下的壓陣。”
戰馬嘶鳴。
一百名重甲鐵騎同時催動坐騎，馬蹄踏碎凍土，大地跟著顫了顫。
遠處的蒙古哨騎發現了明軍。
為首的百戶吹響牛角號，非但沒退，反而拔出彎刀迎了上來。
三年前，他們在這片草場上追殺過一支出關的明軍斥候，四十個人頭換了兩匹好馬。
在他們的經驗裡，出了長城的明軍，從來不經打。
兩百步。
一百步。
蒙古哨騎張弓搭箭，一輪破甲箭射出。
“叮叮噹噹！”
箭矢釘在冷鍛重甲上，直接彈飛。
蒙古百戶手裡的彎刀差點握不住。
五十步。
“砰砰砰！”
硝煙瀰漫。
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名蒙古騎兵栽下馬背，有的還沒落地就斷了氣。
戰馬交錯。
曹變蛟藉著馬速，斬馬刀橫掄而出。
蒙古百戶舉刀去擋。
刀斷。人斷。連著胯下的馬鞍都被劈開一道口子。
不到半炷香，四十多具屍體鋪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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