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下的路全被封死。通往小倉的關隘加派了一千人。還有……‘葉隱’的忍者進山了。”
沒人說話。
火堆裡的木柴炸裂了一聲。
薩哈廉猛地站起身。
“可汗，不能等了！幕府翻臉了。德川家光那個懦夫，被林淵的大炮嚇破了膽，想拿我們的命去換他江戶城的太平！”
“我們往北走！”薩哈廉走到皇太極面前，“趁佐賀的包圍圈還沒縮緊，撕開一條口子。”
薩哈廉聲音越來越大：“繼續留在這裡，就是等死！”
皇太極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他抬起頭。
目光越過火光，落在薩哈廉臉上。
“我們的後金都沒了。”皇太極一字一頓，“還怕你區區倭國？”
薩哈廉愣住了。
皇太極轉過身，看向洞裡那三百名白甲兵。
“林淵的船再大，也開不到山上來。他在長崎能登岸的鐵騎，撐死五千人。他要穩固長崎，不可能派幾千人進山搜我們。”
皇太極走到洞口，看著黑漆漆的山林。
“要殺我們的，是倭人。”
“你們在長崎見過倭國的兵。承平二十年，這些所謂的武士，連刀都拿不穩。他們的足輕，陣型鬆散，沒見過血。”
皇太極拔出虎牙刀，刀尖直指次郎。
“佐賀藩三千人。各藩大名貌合神離。這種腐朽的爛泥，也配拿我皇太極的腦袋去換領地？”
薩哈廉咬緊牙關：“可汗，好漢不吃眼前虧。倭人再弱，也有幾萬人。我們只有三百人。”
“三百人，打他們三千人，夠了。”
皇太極走到一個木箱前。
那是他們從長崎出島商館地下密室裡帶出來的箱子。
裡面是嶄新的荷蘭火槍。
“德川家光送了我們一批好東西。那我們就拿他們的槍，打他們的城。”
一聽皇太極的話，薩哈廉瞪大眼睛：“可汗，你要打佐賀城？城牆高三丈，外面還有護城河。我們連攻城雲梯都沒有！”
“倭國的城，大多是夯土木構。沒有防炮的甕城。”皇太極撬開箱蓋，“把長崎帶出來的火藥桶捆在一起。炸開城門。”
薩哈廉握緊火槍：“可是可汗，這太冒險了。萬一被纏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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