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阪城西，延命寺。
天皇靠在潮溼的土牆上，右腿腫得像蘿蔔，劇痛讓他幾乎咬碎了牙。
他是個傀儡。
但他不想死。
城牆上，皇太極眼角抽搐。
火光映在薩哈廉蒼白的臉上：“可汗，一炷香內，城南、城東連走四處水。這不是意外，是有人在刻意引開搜捕隊。”
“有人在護著他。”
皇太極按在城垛上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三萬幕府軍退了，大明水師堵在海上。
大阪城就是個鐵王八殼子，他出不去，別人進不來。
天皇是他手裡唯一的籌碼。
“傳令。”
皇太極眼神如刀：“全城劃九個區，切斷街道。挨家挨戶搜。每搜一區，當街拉十個倭人出來砍了。告訴他們，什麼時候交出天皇，什麼時候停刀。”
“是！”
薩哈廉帶人衝下城牆。
殺戮開始了。
延命寺外的長街上，慘叫聲透過石板，悶悶地傳進地窖。
天皇捂住耳朵，渾身發抖。
“陛下，他們瘋了……”
老太監絕望地哭出聲。
“噓。”
黑暗中，突然響起第三個人的聲音。
老太監頭皮一麻，剛要尖叫，一截刀鋒已經貼上了他的脖子。
火摺子亮起。
微弱的光暈下，一個穿著粗布僧袍的光頭男人蹲在他們面前。
天皇大驚失色：“你……你是建奴的人！”
圓性沒廢話。
從懷裡摸出一塊銅牌，丟在天皇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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