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陸州和江辭安一走遠，沈家族人就把三頭林豬從屋後趕回來。那股味兒還沒散乾淨，可這會兒誰也顧不上了。剛才那一關，總算是糊弄過去了。
姜橙看了眼圈裡的林豬，又看向沈燼：“藥膏的事，得捂嚴實點。”
沈燼點頭：“今晚加人守著。”
他抬眼看了一下陸、江兩家離開的方向，今天能過關，是人家沒深究。
夜裡倒是沒出啥事，就是姜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，腦子裡全是明天這豬肉會是個什麼味兒。越想越精神，最後煩了，滾到沈燼懷裡，被子往頭上一蒙。
管他呢，睡！
第二天一早，天剛亮，廚房那邊就燒起了熱水。那頭從不能吃變成能吃的林豬，單獨關了一整晚。
大概是排毒折騰狠了，它蔫了一夜，只啃了兩把嫩草、喝了點水。這會兒正安安靜靜趴在木板圈裡，睡得挺香。
姜橙過來看了一眼。精神還行，呼吸平穩，沒看出啥異常。又拿檢測針複檢了一遍，綠光亮著，還是可食用。
“行。”她收起檢測針，“可以處理了。”
話音一落，旁邊的族人眼睛全亮了。
沈星起得比誰都早。一聽說要處理這頭豬，臉都沒洗，就拽著沈肆跑來看熱鬧。
沈肆抱著胳膊站在三步開外，臉色挺複雜：“真要吃啊？”
沈星轉頭看他：“檢測都過了，為啥不吃？”
“我哪是那個意思啊。”沈肆咳了一聲，“就是一想到它昨天那副德行，有點下不去嘴。”
“你昨天也那樣。”
沈肆：“……”
這話他是真接不上來。旁邊幾個族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，又不敢笑出聲。
這時候沈燼過來了。眾人立馬收了神色，往兩邊讓開。
他低頭看了眼圈裡的林豬，抽出柄普通短刀，沒開能源刃。宰殺異獸不能用科技武器，不然肉質裡的能量會變暴虐，別說口感了，連能不能吃都兩說。
姜橙還沒反應過來呢，就見刀光一閃，那頭林豬連聲都沒出，就沒了動靜。乾淨利落得不像話。
沈燼收刀側身，把後頭的事交給族人。剝皮、放血、清內臟，幾個人手法熟練得很。
沈捌拿著記錄板站旁邊，一邊看一邊記。
姜橙湊近看了眼資料，各項都平穩。又用巫力細探了一遍，確認無害，這才點頭：“送廚房吧。”
沒過多久，香味就飄出來了。
金黃的油脂滴在滾燙的石頭上，滋滋直響，肉香順著風散開，像隻手似的，把營地的人一個個往廚房勾。本來只是湊熱鬧的族人，聞見這味兒，腳都挪不動了。
沈星蹲在烤架旁邊，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滋滋冒油的肉：“好香啊！”
沈肆站她旁邊，還硬撐著裝淡定：“一般般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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