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燼回想了一下那位長輩的性格：“脾氣有點大，不過還算靠譜。”
姜橙點頭：“脾氣大不怕，靠譜就行。”
“那我先去和沈邇商量。”沈燼起身，“選幾個人，儘快去找礦脈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姜橙擺手。
沈燼離開後，姜橙轉頭看到桌上那塊毛巾。
才想起這是她昨天用來發芽的種子，她走過去掀開毛巾，裡面的種子比昨天更鼓了，表皮裂開的地方能看見一點白芽。
姜橙感知了一下。
生命力很足，像是隨時要頂出來。
她拿起水壺，準備噴點水，手停在半空。
等等。
歌者一般靠聲音安撫，巫的一般靠精神力感知。
她能不能讓兩者混合在一起，靠精神力安撫呢？
姜橙把水壺放下，清了清嗓子。
她一邊輕輕哼著調子，一邊用精神力往種子上拂過。
哼了兩分鐘分鐘。
種子沒反應。
姜橙停下來，皺著眉看了看。
果然不行。
她不服氣，又試了一次。
還是不行。
這兩股能力各走各的，根本沒辦法混合。
姜橙把水壺放下，往椅子上一坐，盯著那幾顆種子琢磨。
得找個東西，把這兩股力量粘起來。
可什麼東西能當這個粘合劑呢？
想不到啊！姜橙抓了抓頭髮，把這個問題先記在心裡。
她起身，從空間裡把另一份種子拿了出來。
兩份放在一起比。
外面這份，表皮裂了，鼓著，還沒冒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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