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橙是被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，一看時間天塌了。
但向天歌一直在叫。
姜橙披上外套，拖著步子去開門。
“大清早的，你幹嘛？”
向天歌見她開門，立刻收了聲，大搖大擺進了屋，往地上一蹲。
一個白白的蛋，滾了出來。
姜橙：“……”
她蹲下去，把蛋撿起來，收進空間，順手揉了揉向天歌的腦袋。
“哇真厲害呀！”她說，“這蛋又大又白，一看就好吃。”
向天歌脖子一揚，得意地“嘎”了一聲。
“回頭讓大白叔給你煮了。”姜橙繼續誇，“你這下蛋的本事，一天比一天強。”
哄的向天歌尾巴都翹起來了。
姜橙哄了兩句，正要起身，發現它不動了。
向天歌盯著床邊那隻籃子，脖子慢慢伸了過去。
“嘎？！”
姜橙：“……”
向天歌繞著籃子轉了兩圈，又扭頭看她，叫了一聲，聲音又細又軟。
姜橙無語：“這不是你孵出來的嗎？還沒一天呢，你就不認識了？”
向天歌又叫了一聲，更委屈了。
然後它走到籃子旁邊，往地上一趴，腦袋一歪，閉上眼睛。
一副“我不看我不聽我睡了”的樣子。
姜橙站在原地，看了它半天。
一句話都不想說。
她算是發現了，人無語到一定程度，是真的能一直無語。
“你裝什麼睡。”姜橙說。
向天歌不動，保持裝睡的樣子。
姜橙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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