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上，沙落落和她一樣，不顯於色。
靜默了一會兒。
朱婉蓉揉著額頭，看了她一眼，“坐下說，別老杵著看了心煩。”
沙落落只得挪步走過去，坐在她右下位子，等候她吩咐。
朱婉蓉想著自己的兒子，還得自己操心。
她是決意不可能讓那種勾欄瓦舍出來的女人，陪在自己兒子身邊。
但想到兒子那個倔脾氣。
要是因為這件事，鬧的不快，傷了母子感情，她又不想走到這一步。
思慮再三。
最終，朱婉蓉還是先做出妥協，看著沙落落道：“阿落，你對晟兒納妾的事，可有什麼要說？”
兒子納妾，問她這個“正室”。
不過是走個過場，顯得尊重她這個正室罷了。
其實朱婉蓉心裡，早已經有了決定。
沙落落沒說破，只是笑笑，“大少帥高興就好，納妾是遲早的事，早納晚納都一樣。”
朱婉蓉就喜歡她的懂事乖巧，識大體，說話讓人舒服。
她蓋上茶盞，看著沙落落道：“那好，你再去趟春風堂，探探那三個妓......姑娘，秉性怎麼樣？”
“要是刺頭的，先磨她一磨，讓她們知道我們督軍府也不是那麼好進的。”
朱婉蓉不想當這個惡人。
所以只能沙落落這個“正室”來當。
沙落落和龍懷晟只是捧場做戲，不存在那些妻妾拈酸吃醋的事。
她沒必要去當這個惡人。
沙落落從容應下，“是，夫人！”
出了前廳。
司機小林接到命令，開著福特專車，穩穩當當把沙落落送到春風堂。
沙落落昨兒來過。
許老鴇知道她的身份，不敢怠慢，老老實實恭恭敬敬把她迎上三樓如意雅間。
三名被龍懷晟，昨晚開過苞的姑娘，已經著裝整齊。
手裡捧著落紅床單，當做證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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