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正好對的上。
但光憑這些，還不確能定，這兩件事之間是不是真的有關係。
隨後，她叫來了莫衍。
“查一下，轉入的賬戶是誰的。”
“好嘞～”
經過休養，莫衍身體已經好了大半，只有肋骨還固定著，走起路來像只企鵝，一瘸一拐，看著很是滑稽。
“不過您看，我還是個傷員。工資是不是可以……”
“加一萬。”
“還有，您看我這腿還不太利索……”
“嗯？這一萬不想要了？”
“要、要的！為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！（超大笑臉）”
晚上十點，江燼從外回來。
他扯下領帶，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，臉色難看，直接往浴室衝。
阮枝從樓上下來，只看到他一個背影。
往常他都是先來見過她才去洗澡的，今天這是怎麼了？
丁二走過來小聲說：“今晚江殷又找了少爺喝酒，還叫了幾個陪酒的。有個女的……不小心碰了下少爺的手。”
“就碰了下手？”
“嗯。”丁二點頭，“您知道的，少爺最討厭別人碰他，老毛病了。”
雖然病好了許多，但這樣的應激反應，卻是在江燼骨子裡的。
阮枝抬步，向浴室走去。
推開門，溼熱的水汽混著沐浴露的味道撲面而來。
江燼上衣已經脫了，胡亂塞在垃圾桶裡。
他站在花灑下，熱水嘩嘩地衝，人卻像感覺不到燙，正發狠地搓自己的小臂。
一層冷白的皮膚被他搓的發紅，渾身充滿了沉冷的戾氣。
髒。
好髒。
刺鼻的香水味好像還粘在皮膚上，混著包廂裡曖昧昏暗的光線、帶著目的的觸碰……
好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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