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家主的投票是密閉進行的，候選人和旁人一律不得旁聽。
江殷卻一點不慌。
單論票數，他或許跟江瀾、江燼不相上下。
可族會上有投票權的人，有一半是他多年經營的“人脈”。
剩下的，還握在常天雄那幫人手裡。
不管結果怎麼搖擺，最後都會落在他這邊。
他會贏。
這一點，他篤定得很。
入夜，手機震了一下。
【老地方。】
發信人：常天雄。
江殷沒多想，鑰匙一擰，上了車。
夜總會的霓虹燈像一層潮溼的皮膚，貼在牆壁和玻璃上，曖昧而骯髒。
見慣不怪的地方。
他往沙發一坐，招手要酒：“老樣子。”
琥珀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滑下。
他抿了一口，又仰頭一干，微微皺眉：“怎麼味兒變淡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眼皮忽然重得要命。
桌上的燈光成了一團團暈開的白光，耳邊的音樂聲也遠得像隔了兩層牆。
他想罵一句酒水摻了什麼，話還沒出口，眼前一黑。
再醒來時，一盞刺眼的燈直直照在臉上。
江殷只覺得眼睛像被針扎，整個視野都是一片慘白。
他想抬手擋，卻發現自己四肢被牢牢捆住，嘴裡還塞了東西，只能發出含糊的“嗚嗚”聲。
冷冰冰的空氣裡，有人輕笑了一聲。
暗影裡，傳來女人清淡又漫不經心的聲音。
“讓他說話。”
旁邊有人上前，一把扯掉他嘴裡的布條。
江殷劇烈咳了幾下，嗓子火燒一樣疼：“你們是什麼人？！不管打的什麼主意，快放了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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