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阮枝嘴角微微一勾，“比起去看病人，我更想先看看，那群股東聽到利空訊息的時候，臉色會有多難看。”
“您要怎麼做？”
“你不是說，那筆阮氏投資失敗的訊息還沒放出去？”
“是啊。”莫衍點頭，“媒體那邊都在等你一句話。”
“那好。”阮枝合上電腦，“現在，就是放出去的時候。”
這一夜，財經圈沸騰了。
“阮氏海外投資專案疑似嚴重虧損”、“疑似資金鍊斷裂”的訊息霸在熱搜榜第一。
財經媒體和營銷號一窩蜂地跟進，各種擴寫版本亂飛。
第二天一早，股市一開盤，阮氏的股票就直線跳水。
短短幾分鐘，跌停。
散戶在評論區罵聲一片，機構觀望，內部電話被打爆，秘書檯前的電話幾乎沒停過。
上午九點，阮氏集團臨時召開董事會。
會議室裡一片沉悶。
柳絮如坐在主桌正中，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香檳色套裙，髮髻梳得一絲不苟。
在她身側，分別坐著阮瑤和阮凌，乍一看像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。
股東們就沒那麼好看了。
“這種投資怎麼會批下來？到底是誰籤的字？”
“阮董什麼時候回來？”有董事終於壓不住火，“出這麼大的事，總得他本人露面。”
“是啊，柳總。您只說他在外談專案，可我們現在連他人在哪兒都不知道。”
柳絮如臉上微微一僵，又很快恢復過來，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苦笑。
“各位董事，我也不瞞大家。”
“阮董這段時間身體一直抱恙，檢查發現……情況不太樂觀。現在正在住院治療，暫時不能勞累。”
她說著，眼眶微紅：“所以不少事務，只能由我暫代處理。”
話音剛落，會議室的門忽然從外推開。
所有人的視線一齊看過去。
阮枝走進室內。
一身剪裁簡潔的深色風衣，裡面是白襯衫和菸灰色西褲，頭髮挽在腦後，妝容素淨。
阮瑤第一個站了起來：“誰讓你來的？！這裡是董事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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