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安靜了一瞬。
阮瑤臉色刷地白了：“命案？你……你們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“如果是例行問詢，我們可以慢慢約時間。”謝沉抬眼掃過眾人，“但阮振先生久未露面，我們多次聯絡無果。“
”再拒不見面，我們只能暫時將其列為重要嫌疑人，進行強制約談。”
“你們警察怎麼可以......”阮凌忍不住發火。
話到嘴邊，卻在柳絮如的目光中硬生生嚥了回去。
被冠上“命案嫌疑人”的名頭，對阮氏、對她們來說，都不是能承受的事。
柳絮如指節捏得發白，擠出一抹笑。
“警官同志調查案情，我自然沒意見。”
“只是阮董現在身體虛弱，正在住院，怕是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謝沉截住她的話，“我們只需要確認他確實在院治療，並詢問幾句即可。如果身體狀況不允許，我們會立即離開。”
也就是說，只要他們見不到人，阮振就會立刻被推到風口浪尖上。
董事們的視線在幾人之間來回游移。
那種虎視眈眈的眼神，連阮瑤都感覺到了血腥味。
“好。”柳絮如終於開口，“那我開完會，帶你們過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謝沉點頭，“那我們在樓下等你們。”
會議拖到了中午一點。
一散會，柳絮如還沒來得及找藉口，就被白佑客客氣氣地“請”上了車。
車一路往京尹國際醫院駛去。
不多時，車駛入醫院地下車庫，幾人一同上了電梯。
“叮——”
電梯門開啟，撲面而來的是消毒水清冷的味道。
這一層空蕩得有些過分。
走廊燈光是偏冷的白，病房門都是封閉的。
門外沒有家屬，沒有陪護，只有偶爾走過的護士和保安。
柳絮如帶著他們來到走廊盡頭，掏出胸牌，刷開了最裡面那一扇重症病房的外門。
厚玻璃後面，阮振躺在病床上。
氧氣管架在他的鼻樑上，手背插著針，胸口和腹部被病號服遮住，卻依稀能看出瘦削得有些變形的輪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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