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訓練不嚴格。”阮枝抬眼看她，“實戰才會受傷。”
“嘖，嘴硬。”
阿紫哼了一聲，扭頭對江燼說：“我跟你講啊，阮枝這人，就是嘴硬心軟。”
“她心裡要是有十分，嘴上最多能說出一分。”
“就比如說——”她咬著吸管，笑得壞壞的，“她要是跟你說‘喜歡’，那肯定就是愛死你的意思。”
阮枝手指頓了頓，眉心輕輕一動。
“真的？”
江燼手裡還捏著酒杯，聲音不大，眼睛卻一下亮了起來。
“當然，我還能騙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一隻雞腿突然被塞進阿紫嘴裡。
“吃你的吧。”
阿紫差點被噎住，狠狠瞪了阮枝一眼，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哼兩聲，把那句後半截嚥了回去。
一桌人又笑又鬧，酒杯一圈一圈地轉。
有人唱歌，有人吹牛，時不時提起舊事，笑聲混著碰杯聲，一直鬧到後半夜，人才陸續散去。
回到住的地方，門一關上，屋裡一下安靜下來。
暖氣燒得很足，牆角的小暖風機“嗡嗡”作響。
江燼一頭栽在床上，整個人都醉醺醺的。
耳尖、眼尾都帶著淡淡一圈紅，睫毛壓下來，呼吸輕而均勻，看著很乖，像只喝多的貓。
阮枝站在床邊，低頭看了他一會兒，伸手去拽他：“起來換衣服。”
“嗯……”
他含糊應了一聲，沒睜眼，手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。
聲音悶在枕頭裡，帶著一點撒嬌似的黏意。
“枝枝幫我換，好不好？”
阮枝好笑：“就跟你說，不要喝那麼多了。”
毛衣寬寬大大，阮枝幹脆利落，從他頭上一把給拽了下來。
黑色毛衣被扯過頭頂，露出裡面結實的肩膀、線條漂亮的腰腹，膚色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更加溫熱。
她手指剛碰到他褲腰的扣子，手就被按住了。
掌心貼上去的是滾燙緊繃的腹肌，起伏得厲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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