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學鈴一響，操場上人聲一下子炸開。
小孩從教室裡一窩蜂湧出來，家長在校門外舉著傘、一眼一眼往裡看。
江燼揹著書包站在校門口，踮了踮腳。
“小燼！”有人在前面喊。
一個男人撐著傘從人群裡擠出來，穿著淺色襯衫，眼角有幾分笑紋。
“你媽媽今天要準備頒獎的資料，來不了。”
“我來接你。”
“……四叔？”江燼抬眼，有點不確定。
“還認得我？”江臨安笑，“也就小時候見過幾面。”
江燼握著棉花糖，點點頭。
他偏頭看過去，阮枝揹著書包，站在不遠處的臺階上，單手撐著欄杆。
“你就是枝枝吧？”江臨安也看見了她，笑著招手：“你家司機還沒來？”
阮枝搖搖頭：“我一個人回去就好。”
“那怎麼行？”江臨安說：“順路，我送你們。”
“那就謝謝叔叔了。”阮枝禮貌地笑了一下，跟著上了車。
車裡開著空調。
後座上放著一隻海豚公仔，藍絨絨的，肚子圓滾滾。
江燼坐下時，看她沒地方放書包，稍微挪了挪，又把那隻海豚抱起來，塞到阮枝懷裡。
“車裡……有點涼，你抱著就不冷了。”
“謝謝燼燼。”阮枝抱住海豚，一點也不客氣，“好軟。”
江臨安從後視鏡裡看了眼，微微笑著，“怎麼樣，小燼？新學校習慣嗎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江燼想了想，很認真地補了一句，“老師也很好。”
“他很聰明的。”阮枝替他接了過去，“雖然是第一天上學，但隨堂測試他得了滿分。”
江燼沒想到會被誇，耳朵更紅了。
“這樣啊。”江臨安笑，“看來小燼的智商隨你母親。”
“以後估計能上清北。”
“枝枝也很厲害。”江燼連忙說：“她已經會五國語言了。”
江臨安忍著笑，打量了後座這兩個小孩一眼：“看你們相處得這麼好，我就放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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