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醜。”他皺了下眉。
“還可以啦。”阮枝倒不嫌棄，“這是你第一個花盆，以後別扔。”
“等我們都長大了，再看這個，就知道你從小就很厲害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他小聲應了一句，莫名覺得被誇得心裡發熱。
兩個人就這樣在院子裡捏泥。
一會兒是圓的，一會兒是方的，越捏越放鬆。
等幾隻小花盆排了一排，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。
院外傳來車聲。
不多時，門鈴響了。
“真不好意思，小燼。”門一開，林青媛有點喘，顯然是一路趕回來的。
“媽媽今天準備資料，回來晚了。”
“謝謝你們的招待。”
“不客氣。阿姨再見。”阮枝站在臺階上，衝江燼揮手。
江燼揹著書包，有點不捨地站在那兒。
“明天，還能看到你嗎？”
“當然啦。”阮枝理所當然，“我們一個班的嘛。”
江燼這才露出笑來，跟著林青媛回家。
天剛亮，窗外的梔子花還掛著露水。
林青媛已經起床化妝。
鏡子裡的她穿著一套剪裁乾淨的套裝，塗著淡妝，頭髮簡單地挽起，卻擋不住那種自信的神采。
“今天跟媽媽一起去頒獎現場。結束後，再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江燼利落地應了一聲。
國際學者廳。
燈光亮如白晝，紅毯從門口一路鋪到主席臺下。
臺下坐滿了人，各國語言在空氣裡交織，身邊是各種高精尖的討論。
江燼坐在觀眾席中間，看見臺上幕布上滾動著一行行名字，聽見主持人用標準的普通話和英語交替介紹。
“獲得本屆‘阿聯德國際科研獎’的是——”
主持人故意頓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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