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得很緊，彷彿要把她整個揉進骨血裡去。
肩頭一熱，液體落在她頸間，很快被皮膚燙開。
“以後也不會嗎？”
“不會離開我？”
“只要你乖。”
阮枝抬手，落在他的後頸上。
“就不會。”
“我會乖的。”
江燼說這話的時候，難得沒有半點玩笑意味。
像一隻終於被放回籠子裡的瘋狗，安靜到近乎可憐。
“那協議……”
他還是不安。
阮枝語氣很淡，“我不願意的事，沒有人能逼著。”
“包括家主。”
“嗯。”
當晚，他尤其黏人。
洗完澡出來，他像往常一樣往她床這邊一擠，卻比平時更過分。
幾乎是整個人掛在她身上，連睡覺時手都不肯松。
阮枝翻身，他就跟著翻。
她推開一點，他又慢慢貼回來。
最後她索性不動了，他才像滿意了一樣，在她肩窩裡蹭了蹭，安心睡下。
夢裡，他仍舊不安。
眉心偶爾皺一下，手指在她腰側偏執地收緊，又被她輕聲叫醒。
“江燼。”
他迷迷糊糊睜眼。
眼前是她清清冷冷的側臉。
“睡。”
她只說了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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