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好好休息。”
從亭子迴廊出來，日頭已經斜下去了一截。
走廊轉角處，莫衍快步迎上來。
“小姐。”
他壓低聲音，一臉控制不住的興奮，“我剛查到柳絮如的聯絡人。”
“你恐怕想不到。”
“對方竟然是江城第一黑幫——畢巖生！”
阮枝腳步一頓，抬眼看他。
莫衍繼續說：“柳絮如嫁給阮振之前，曾做過他的‘情人’。”
“我猜，或許就是為了圖謀阮家，她才嫁給阮振。”
阮枝眯了眯眼。
“畢巖生……”
這個名字，她在北國時就聽過。
很多違禁藥品的流向背後都有他影子，涉黑、涉毒、涉槍，什麼髒買賣都沾一點。
可他手裡握著不少人命和把柄，一直沒人真能把他按下去。
“對了，還有一條是江少爺查到的。”
莫衍補充：“常天雄是他的乾兒子，一直在幫他做事。”
阮枝瞬間理順了不少東西。
怪不得常天雄罪證確鑿，最後還能全身而退。
怪不得黑市上的藥一路從南部流進江城，卻總有人替他兜底。
剛開始，她還以為是單純的權錢交易。
現在看來——
常天雄不過是一條聽話的狗，一顆隨時可以捨棄的棋子。
“行了。”
她收回思緒，往外走。
“先把所有和畢巖生有關的線索整理出來，單獨歸檔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蘅蕪院時，天已經完全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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