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枝枝！”
“枝枝，醒醒！”
阮枝睫毛顫了顫，勉強睜開眼。
刺目的光線從瞳孔狠狠扎進去。
視線慢慢聚攏，她看清了江燼的臉。
他眼底一整圈都是紅血絲，臉側有擦破的傷口，乾涸的血跡還沒擦乾淨。
見她醒了，他明顯鬆了一口氣，將阮枝抱住。
“還好。”
“還好你沒事。”
阮枝撐著手坐起來，背後碰到什麼冰涼的東西，發出“鐺”的一聲。
這才發現周圍的環境。
這是一個很大的鐵籠。
四面都是漆黑髮亮的鐵欄杆，粗得像是關猛獸的籠子，頂上也用鐵網封死。
燈光從外頭垂下來，把地面分割成一塊塊慘白的光斑。
“醒了？”
“真不容易。”
一個帶笑的女聲從籠外響起。
阮枝循聲看過去。
高跟鞋踏在金屬臺階上，聲音刺耳冰冷。
“又見面了，阮枝。”
江蓮在籠門外站定，笑得像是看了一齣不錯的戲。
江燼眼神慢慢眯起。
“是你。”
“怎麼。”江蓮挑眉，“很意外？”
阮枝靠在後面的欄杆上，略一回想，就把事理順了個七八分。
“常天雄是你殺的？”
江蓮剛塗好的指尖一頓，“別提那種垃圾。”
“這種男人，當墊腳石都掉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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