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枝心頭一緊，猛地抬眼。
“讓他走。”
江蓮倚在欄杆上，笑得漫不經心：“剛剛讓他走，他不走。”
“現在——”
“來不及了。”
一瞬間，刺耳的高頻噪音從四周的音箱裡炸開。
不是一般意義上的“吵”。
那聲音薄而尖，像是有人拿細針，一下一下在耳膜上刺，密集得沒有任何縫隙。
阮枝只覺得太陽穴猛地一跳，皺眉想抬手捂住耳朵。
身側的江燼，反應更明顯。
他整個人像是被這聲波硬生生撞了一下，呼吸陡然一窒，肩膀猛地繃緊。
“江燼？”
阮枝轉頭。
他沒回答。
喉結滾動，呼吸一點一點變重，像是胸腔裡有一頭被鐵鏈勒住的野獸，在瘋狂撞擊骨頭。
指節一根根繃白，青筋在手背下暴起。
高頻噪音還在持續，扎進耳朵，沿著神經往腦子裡鑽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像無數雜亂的影子，一瞬間全壓了下來。
門鎖、鐵鏈、藥味、黑暗、尖叫、自己的呼吸聲……
記憶深處那些最糟糕的畫面，被這噪音一股腦撕開。
“不要！”
他用力抓住自己的頭髮，指尖死死扣進頭皮裡。
“當——！”
鐵欄劇烈震動，發出刺耳的金屬聲。
他盯著那道欄杆，瞳孔裡是幾乎要溢位來的血紅。
那種殺意來得又快又狠。
像漫過腳踝的冷水，頃刻淹到頭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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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嗷評書星五記忘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