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條，花藤順著竹架攀爬，在布棚下投下斑駁的涼蔭。
中央的木桌上擺滿了當地特色。有清蒸石斑、蒜蓉扇貝、油炸小黃魚……香氣四溢，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。
阮枝將帶來的水果遞給胡奶奶，這才落座。
“來就來了，還帶什麼東西。”胡奶奶嘴上客氣，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。
吃了一會兒，阮枝談起了月牙翡翠的種植。胡奶奶直接打開了話匣子，從選苗到採收講得頭頭是道。
“胡奶奶，我打算在月牙灣建生態大棚，您願不願意做技術顧問？我們會給您分成。”阮枝適時提出邀請。
“沒問題啊。你隨時需要，我隨時到。”胡奶奶拍著胸脯，“這可是幫奶奶解決了養老的大事。”
凱米立刻插話：“不愧是我心中無可代替的女神，做事就是漂亮。”
莫衍直接夾了塊炸魚塞進他嘴裡：“吃您的小黃魚吧。”
凱米三兩下嚥下魚肉，突然轉向江燼，笑眯眯說：“江總酒量怎麼樣？”
江燼筷子一頓，抬眼直視他：“很好。”
莫衍瞪圓了眼。這位三杯就倒的小少爺哪來的自信？
“那喝一個？”凱米舉杯。
“可以。”江燼仰頭飲盡。
接著，他目光陰沉地盯著凱米，“該你了。”
兩人你一杯我一杯，轉眼一罈酒就見底了。兩張臉都泛著紅暈，明顯醉了七八分。
莫衍剛想勸和，就聽“砰”的一聲。
凱米直接趴倒在桌上，打起了呼嚕。
江燼還強撐著坐得筆直，眼神發直地愣了半晌，轉向阮枝，“我贏了。”
阮枝眼底浮起淺笑：“是，你贏了。”
聽到這話，江燼嘴角剛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，就跟著“咚”的一聲栽倒在桌邊。
莫衍看著眼前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，絕望地抱住了頭。
絕望了許久，他還是認命地把這倆貨從院裡扛回車裡，從車裡扛到樓上的房間。
傍晚時分，江燼從醉意裡醒來。
許是胡奶奶的奶酒溫和，他並未感到太多不適。
走出臥室，阮枝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開視訊會議，螢幕的冷光映著她沒什麼表情的側臉。
江燼在她身邊坐下，自然地取過一隻耳機。
耳機裡傳來的爭論正圍繞月牙灣專案，一個略顯尖銳的男聲格外突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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