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哲連連點頭：“我記住了，秋姐，對不起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錯，是我沒提前說清楚。”秋袖禾語氣緩和了些，但依然認真，“今天這事兒，讓我意識到，我們得有些規矩。”
她走到白板前，拿起筆，寫下：
星晞科技辦公室公約（第一條）
1. 任何人在辦公室內禁止吸菸。
寫完，她轉身：“以後我們人多了，規矩也要有。這只是第一條，其他的，我們慢慢完善。但核心原則就一個：這裡是我們工作的地方，也是孩子們生活的地方。我們要對工作負責，更要對生命負責。”
周硯第一個舉手：“我同意。”
小林也舉手：“同意！”
阿哲重重點頭：“我再也不在室內抽菸了，我保證。”
秋袖禾看著他們，又看看懷裡的暮雲。小傢伙已經緩過來了，正睜著溼漉漉的眼睛看她。
“寶貝，”她輕聲說，“你給公司立了第一條規矩。”
暮雲伸出小手，摸了摸媽媽的臉。
像是在說：媽媽做得對。
那天之後，辦公室的氣氛有了微妙的變化。
阿哲真的戒菸了——至少辦公室裡再也不碰煙。他買了一大包口香糖，煙癮犯了就嚼。小林除錯程式碼時，會特意把螢幕亮度調低，避免強光刺激孩子們的眼睛。周硯說話聲音都小了些，怕吵醒睡覺的孩子。
女兒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。她們對新員工越來越熟悉，甚至有了“偏好”。
曉月喜歡阿哲。每次阿哲寫程式碼，她會趴在圍欄邊看，小手跟著敲鍵盤的動作一起一落。阿哲發現後，偶爾會故意把螢幕轉向她，笑著說：“曉月老師，看看這段程式碼寫得怎麼樣？”
曉月會盯著看一會兒，如果程式碼整齊，她會咧嘴笑。如果有問題，她會皺眉頭，發出“嗯嗯”的不滿聲。阿哲真的會根據她的反應調整程式碼——別說，調整後通常真的更優。
星晚喜歡小林。小林做介面時，會徵求星晚的意見。他把幾種配色方案擺在螢幕上，問：“星晚喜歡哪個顏色？”
星晚的小手指向藍色系。小林就用藍色做主色調，做出的介面清新舒服。後來客戶反饋，說這配色看著不累眼。
晨曦是“紀律委員”。誰上班摸魚刷手機，她會“啊啊”地叫，像在提醒。誰討論問題聲音太大，她會皺眉。有她在，辦公室工作效率莫名高。
暮雲是“環境監測員”。空氣不好，她會咳。溫度不合適，她會鬧。光線太強，她會眯眼。有她在，辦公室永遠通風良好，溫度適宜，光線柔和。
四個女兒，四個“編外員工”，不知不覺成了團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週五下班前，周硯看著熱鬧的辦公室，感慨：“兩個月前，這裡就咱倆。現在，有團隊了。”
秋袖禾正在收拾女兒們的玩具，聞言笑了笑：“這才剛剛開始。”
窗外，夕陽西下，天邊燒起絢爛的晚霞。
辦公室裡，阿哲在改最後一段程式碼，小林在設計新的圖示，周硯在寫下週的工作計劃。圍欄裡，女兒們正在玩積木——曉月搭了個歪歪扭扭的“高樓”，星晚在擺顏色，晨曦在搗亂，暮雲安靜地看著。
秋袖禾站在中間，看著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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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十四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