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說躺著五六顆一模一樣的紅果。
有幾顆已經熟透裂開，赤紅汁水流進泥土，引來幾隻靈蝶趴在上面吮吸。
還有一顆被野鳥啄破了小半邊，就那麼爛在樹根底下。
沈清辭盯著那顆果子，許久沒有動作。
暴殄天物。
他曾是太玄仙宗首座弟子，也算見慣了仙門珍寶。
可眼前的景象，還是看得他道心發顫。
沈清辭繼續往前。
旁邊的矮樹上掛著一串串深紫色果實，形如菩提，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紫炎。
“萬年紫炎菩提果……”
地上掉了十幾顆。
其中三顆已經爛了。
再往前，一處淺淺的水窪旁，散落著幾枚通體雪白，形似蓮子的果實。
果皮上凝著細密霜花，四周的草葉卻生機旺盛。
“生生造化果……”
沈清辭徹底說不出話了。
全是上古神品。
任何一顆流落在外，都足以被頂尖仙門收進寶庫，層層封鎖。
可在青梧山後院，它們就像凡間果園裡的酸梨野李。
熟了沒人摘。
掉了沒人撿。
爛了便化進土裡，給下一茬果子當養分。
顧悅悅的交代還在他耳邊迴響。
“後山果園有很多熟透掉在地上的果子。”
果子？
沈清辭蹲下身，雙手捧起那顆被野鳥啄過的龍鱗朱果。
他從袖中取出一塊乾淨手帕，仔細擦去果皮上的泥土，這才將它放進竹籃最底層。
接下來的每一顆，他都擦淨泥土，檢查破損，再分開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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