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燼站起身，別過臉去。
“嫌慢，下回自己穿。”
“可是大徒弟幫悅悅穿，更舒服嘛。”
玄燼耳後悄悄熱了起來，開口時反倒更兇。
“閉嘴。”
旁邊的蘇夜翎看了片刻，眼裡浮出一點笑。
他難得沒有插話擠兌玄燼，身後那條原本晃來晃去的狐尾，也安靜地垂了下來。
沈清辭走到牆角，看了一眼被封住經脈的黑斗篷老者。
“大師兄，這人留給你和四師弟審。”
他說完，又轉頭看向身後那群捧著糖果的孩子。
“我和三師妹先送孩子們回城主府。”
玄燼看了顧悅悅一眼，確定她好端端地站在沈清辭身邊。
“看緊她。”
“別再讓她離開你們半步。”
沈清辭明白他仍在後怕，認真應下。
“好。”
玄燼這才點了點頭，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骨節發出幾聲脆響。
“放心去吧。”
“不出半刻鐘，本座讓他把幾歲尿床都招出來。”
蘇夜翎笑眯眯地晃了晃尾巴，緩步朝牆角走去。
“搜魂這活兒，我熟。”
沈清辭看了他一眼，沒再多說。
顧悅悅已經跑到了孩子們中間，揮著小手招呼。
“小弟弟小妹妹們，跟悅悅走！”
“外面有月亮，不黑了！”
十九個孩子擠在一起，仍舊有些害怕。
其中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拉住顧悅悅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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