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角辮小姑娘扯了扯顧悅悅的袖子。
“悅悅姐姐，我能不能也當你的徒弟呀？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
顧悅悅連連搖頭，神情嚴肅。
“當悅悅的徒弟，每天早上要掃院子、劈柴、挑水，還要鏟屎。”
小姑娘臉上的期待頓時僵住。
她吐了吐舌頭，默默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那我還是回家吧。”
走在後面的沈清辭沒忍住，輕輕笑了一聲。
溫祁月腳步未停，唇角卻極輕地彎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復了冷淡。
地宮深處。
玄燼把鐵斧橫放在膝蓋上，坐到黑斗篷老者面前。
老者全身經脈被封，半邊臉腫得像豬頭，嘴角還掛著血沫。
蘇夜翎用一條狐尾掃去蒲團上的灰，這才慢悠悠地坐下，翹起二郎腿。
玄燼用指節敲了敲斧柄。
“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誰給你的丹方？”
“抓了多少孩子？”
“還有沒有同夥？”
黑斗篷老者縮著脖子，一聲不吭。
玄燼等了三息。
“不說？”
他伸手拎住老者的衣領，將人提到面前。
“本座數三下。”
“三。”
老者額頭上冒出冷汗。
“二。”
“我說！我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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