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八歲便能默畫出來。
可眼前這一座，他甚至找不到第一層藏在哪裡。
沈清辭抬起手，指尖碰了碰光幕。
陣紋貼著他的指尖轉了一圈，然後，才朝兩邊讓開。
“走呀二徒弟，發什麼呆？”顧悅悅從結界裡探出腦袋，拽住他的袖管。
沈清辭被她拉著邁過界線。
濃郁的靈氣湧進口鼻，嗆得他咳了兩聲。
太玄仙宗的主峰，靈氣也沒有這麼足。
進了道觀小院，顧悅悅卸下揹簍，把它靠在臺階下。
花花從玄燼背上的簍子裡翻滾出來，抖了抖毛，叼起半根竹筍，熟練地趴迴廊柱陰影下。
“大徒弟，你把新買的米麵放去後廚。”
顧悅悅交代完，拉著沈清辭往木屋走。
“二徒弟，你跟我來。”
後院並排立著五間木屋。
顧悅悅一間一間指給他看。
“這間是師父的，不能進。”
“這間是悅悅的。”
“中間是大徒弟的。”
沈清辭被帶進第四間木屋。
屋裡陳設簡單。
一張竹床，一個蒲團，角落裡放著一個小木桌。
顧悅悅從布包掏出一床被子鋪上去。
被面是鵝黃色的，繡著一排小黃鴨。
她拍了拍被子。
“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房間啦。”
沈清辭站在門口，沒有進去。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衣服全是泥水，衣襬上掛著爛果子的汁，袖口被扯爛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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