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徒弟！”
顧悅悅轉過頭，小跑過來，踮著腳往竹籃裡看了一眼。
“呀，今天掉下來這麼多爛果子呀！”
沈清辭抓著竹籃的手僵住。
爛果子。
他第一次知道，這三個字竟能如此傷人。
“師尊……”
沈清辭低頭看著滿籃神果。
“這些，要怎麼處理？”
“好一點的，可以拿去餵雞。”
沈清辭的手指一顫。
“喂……雞？”
他懷疑自己的聲脈雖然恢復了，耳朵卻可能出了問題。
顧悅悅認真點頭。
“對呀。”
“家裡那隻五彩雞最喜歡吃這種紅果子了。”
她伸出兩隻小手，比了個圓滾滾的形狀。
“每次吃完，它下的蛋可大可亮啦！”
沈清辭張了張嘴，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顧悅悅又指向竹籃裡那些破損嚴重的果子。
“這些爛得太厲害，不能餵雞。”
“雞吃壞肚子，就不下蛋了。”
沈清辭剛要鬆一口氣，便聽她繼續說道：
“你把它們倒進茅廁旁邊的大木坑裡。”
“過幾天漚成肥料，正好讓大徒弟挑去澆菜！”
沈清辭再次低頭看向竹籃。
把這些上古神果倒進糞坑，漚成肥料？
太玄仙宗的掌門若是站在這裡，大概會抱著竹籃不肯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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