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是惡靈偽裝哭聲引人入谷，很危險。”
他如今仙骨已廢，修為盡失。
如果下面真藏著什麼兇物，他根本護不住顧悅悅。
顧悅悅停下腳步，皺著眉頭想了想。
“可萬一是有人在下面受傷了呢？”
“悅悅不去看的話，她會不會就死掉了？”
沈清辭一時沒有回答。
顧悅悅只是聽見有人在哭。
就像在青石鎮看見他被人欺負時一樣。
她做不到裝作沒聽見。
“師尊。”
沈清辭斟酌了一下說法。
“那不是人，是……”
他卡了一下。
殘魂、陰靈、鬼物。
這些話不適合拿來嚇一個孩子。
顧悅悅的眼睛卻亮了起來。
“是鬼嗎？”
沈清辭沉默了。
顧悅悅立刻來了精神。
“悅悅在話本里看過，鬼都是青面獠牙，舌頭伸得老長老長！”
她扭頭看向深谷。
“悅悅還沒有見過真的鬼呢。”
沈清辭眉心輕跳。
重點是這個嗎？
顧悅悅卻已經往山道上走去。
“師父說過，後山的霧有路，順著石頭走就不會迷路。”
沈清辭攔不住她，只能立刻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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