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去。”
溫祁月抱著九陰聚魂珠，往後飄開半尺。
顧悅悅仰著小臉看她。
“為什麼不去呀？後山就那裡陰氣最厚。大徒弟剛挑完，底下的泥可肥了。”
“師父說這叫地氣養魂。”
溫祁月垂眼看著她。
“我是幽冥冥主。”
顧悅悅點點頭。
“冥主也是鬼呀。”
溫祁月閉了閉眼。
“就算是殘魂，我也絕不住在茅廁旁邊。”
“是靈露池。”
顧悅悅認真糾正。
“那裡面裝的不是普通東西，是五穀輪迴靈露，可珍貴啦！”
玄燼站在三步外，手裡還拎著那根挑糞的扁擔。
他上下打量溫祁月兩眼，冷聲道：
“師妹剛進山門，脾氣倒是不小。有地方落腳就不錯了，還挑三揀四？”
溫祁月轉頭看他。
“師兄的扁擔還沒刷洗，離我遠些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腥臭。”
玄燼手背上的青筋跳了兩下。
他反手將扁擔往地上一頓，泥地立刻被戳出一個坑。
“你說誰腥臭？”
“誰身上沾著雞毛，誰就腥臭。”
玄燼低頭一看。
黑色衣襬上，果然粘著兩根七彩鳳尾錦雞的羽毛。
他的臉色更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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