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燼眉心一跳。
“還有誰？”
“花花呀！”
顧悅悅認真說道：
“花花在家裡看大門，最辛苦了！”
“它要是沒有禮物，回去會不高興的。”
玄燼沉默了一下。
那頭每天抱著竹筍裝傻的上古食鐵獸，會不高興？
顧悅悅仰起小臉，小手比劃著。
“上次師父下山沒給花花帶東西，它把後院的竹子全拍扁了。”
“還趴在屋頂上哼哼唧唧了三天，誰哄都不下來！”
玄燼腦子裡閃過那隻黑白毛球一爪子把青石門墩拍成粉的畫面，喉結滾了滾。
那玩意兒真要鬧脾氣，道觀的房頂怕是保不住。
“那你要給它買什麼？”
玄燼看了眼滿屋子的綾羅綢緞。
“難不成給一頭熊套法袍？”
“花花不穿衣服，它有毛。”
顧悅悅轉向掌櫃，小下巴一揚。
“老爺爺，你們這兒有沒有大肚兜？”
“要那種軟軟的，上面能裝好多吃食的大口袋！”
掌櫃擦了擦腦門上的汗，連忙彎腰。
“有有有，小貴客稍等！”
不多時，夥計捧出一塊赤紅色的雲錦肚兜。
正中間縫著一個空間不小的儲物暗袋，邊緣還用金線滾了圈祥雲。
顧悅悅摸了摸料子，滿意點頭。
“花花戴這個肯定威風！”
“以後它啃不完的竹筍，就能自己揣在肚子上啦！”
蘇夜翎湊過來看了眼，掩唇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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