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懷安看她那表情，就知道她不會放過這樣掙錢的機會，若是旁人問他指定覺得是在說大話，可是祝寧問他只覺得這銀子掏定了。
他搖搖頭，哭笑不得。
“祝姑娘，我可提醒你，那是老虎，不是野兔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。”
祝寧連連點頭，臉上的笑收都收不住。
“我就是問問。”
郭懷安又叮囑了祝寧兩句，讓她有什麼事隨時去縣衙找他，這才上轎走了。
廊下又剩他們三個。
祝青山還坐在地上，靠著門框，聽見裡屋傳來王大夫翻身的動靜，立馬又爬起來湊到門邊上。
趙山蹲在臺階上，抬頭看祝寧。
“姑娘，你真打算打那老虎去？”
祝寧沒直接回答，只是抬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夜空，從懷裡掏出二十兩銀子交給趙山。
“你和青山在這裡守著，有任何訊息記得回去報個信”
趙山接過銀子抿了抿唇，想問她是不是打算現在去山上，可是抬頭只看見她利落翻上驢車的背影，知道祝寧認準的事誰勸也沒用，只能眼下嘴裡的話，嘆了口氣。
月亮被雲遮著，林子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，祝寧踩著樹影往前走。
走了大概幾里地，前頭傳來一陣低沉的嘶吼。
的確不是一隻。
祝寧蹲下身子，撥開一叢矮樹往前看。
空地上，三隻老虎正咬成一團。
一隻成年公虎，額頭上一道舊疤，個子最大。
另外兩隻母虎，一左一右夾著它打。地上全是血，泥被踩得稀爛。
公虎雖然兇，但架不住二打一。
它左肩已經被撕開一道口子，喘氣跟拉風箱似的，每撲一下都慢半拍。
又咬了一陣，公虎後腿一軟，跪倒在地。
兩隻母虎對視一眼，沒再撲上去，轉身就要往林子裡鑽。
“想走？”
祝寧從樹後頭站起來。
她沒喊第二句，手裡的木棍已經甩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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