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灰又往後退了兩步。
祝寧氣的袖子一擼就走過去，一伸手，把它腦袋夾在腋下，拿自己滿是血的手，在它驢頭上使勁蹭了幾下。
血往驢毛裡一糊，灰臉驢子立馬多了兩塊紅，跟塗了腮紅似的。
“你個小畜生。”
祝寧拍著它使勁掙扎的腦袋。
“還敢嫌棄我？”
小灰
“昂啊啊啊啊昂——”
殺驢啦，女人又要殺驢啦！救命救命啊！！！！
那聲叫得那叫一個慘。
驢頭被祝寧夾在胳膊底下，跟兩塊大石頭似的，掙不脫。
只能四蹄蹬地，尾巴甩得跟風車一樣，叫得跟要被宰了似的。
“行了，別裝了。”
祝寧把它腦袋鬆開，小灰瞬間閉嘴。
“走，趕路。”
小灰喘著粗氣，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兩塊血印子，又看了看祝寧，眼神委屈得不行。
但它沒敢再嚎。
——
倆人駕駛著驢車沿著山路往南走。
走了大概半個時辰，祝寧
“說說吧，統領大人。”
石武沒作聲。
“都到這地步了。”
祝寧說。
“你還想瞞著？”
石武沉默了兩息，終於妥協。
“不是想瞞你。”
他終於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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