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你主上對你很好？好到讓你這麼賣命？“
石武想都沒想，點頭。
”很好。“
”主上為人和善，在府裡，我們跟護衛沒有分別，同桌吃飯，同院住。他從不把我們當奴才。“
石武頓了一下
”有任務，他寧可花錢顧江湖人士也不讓我們涉險。他說“
石武頓了一下。
“主上說他不需要我們替他賣命，若是哪天他遭遇不測就說明他命該如此，何苦連累我們？”
祝寧聽著，嘴角抽了抽。
這跟她上一世，太不一樣了。
上一世。
她是編號零。
從有記憶起，就是無休止的魔鬼訓練，等長到一定歲數就是各種藥浴和針劑，一根一根骨頭被敲斷再接好。
出來的時候，她已經不是人了，是一把刀。
博士是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。
主上叫她”試驗體“或者“賤貨”，只有博士叫她”零“。
會在她做完一場廝殺之後，遞給她一塊糖。告訴她，雖然她身體構造改變了，但是她依舊是一個有情感的人類，別讓自己變成工具。
後來幾次任務她開始裝作失誤放走那些不該殺的人，還有那些稚嫩的幼童，上頭那位主上，覺得她不可控。
一把刀，要是握不住，就得毀。
他讓博士研究一種藥，打進她腦子裡，讓她聽話，讓她變成沒有自己思想的工具。
博士沒答應，所以博士死了，死在了自己的實驗室。
唯一的溫暖消失讓她喪失了理智，選擇了同歸於盡。
炸彈爆炸的時候她就想，要是有人對她好一點，哪怕就好一點，她也願意給他賣命。
真的願意。
——
”喂。“
石武的聲音把她拉回來。
祝寧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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